颤抖着指着地上那两具冰冷的尸体。
“那……那他们是谁?”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蒋宁不仅眼瞎,心也早就烂透了。
她成名太久了。
久到已经忘了,她也是从那个偏远的小山村里走出来的。
久到她以为自己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忘了岳父岳母为了给她凑学费,在冬天里去捡废品冻伤了手。
也忘了岳母为了给她买一条像样的裙子参加艺考,连着吃了三个月的咸菜馒头。
她只记得每个月打回去的一万块钱。
早就忘了什么是真正的亲情。
我抹了把眼睛,冷漠的看向她:
“你说他们是谁?”
“我已经和你说了无数遍了,那是你的亲爸亲妈!”
蒋宁彻底傻了。
她颤抖着身子,一步步的挪向了那对尸体。
这一次,她没有再嫌弃恶心。
蹲下身,颤抖的手伸向了其中那具女尸的手腕。
那里戴着一个有些发黑的银镯子。
那是很久以前,蒋宁还没出道时,用第一笔打工赚的钱给岳母买的。
那时候她对岳母说:
“妈,等我以后赚大钱了,给你换个金的,换个镶钻的!”
可岳母却摸着那个不值钱的银镯子,笑得合不拢嘴:
“妈不要金的,妈就要这个,这是我闺女的一片心。”
蒋宁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镯子。
镯子的外侧,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宁字。
那是岳母亲手刻上去的。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蒋宁瘫坐在地上。
不顾尸体上的泥泞和血污,疯狂的擦拭着那张肿胀变形的脸。
随着泥污被擦去,那张熟悉的脸显露出来。
是她的妈妈。
那个为了给她省钱,连病都不敢看,却会把家里所有的鸡蛋都留给她的妈妈。
她又颤抖着去翻看另一具男尸。
那是她的爸爸。
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会在她离家时偷偷往她包里塞钱的爸爸。
“爸…..妈……”
蒋宁的声音破碎不堪。
她这才想起了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她嫌弃他们晦气。
甚至还……踢了他们一脚。
“不……这不是真的!”
蒋宁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整个人都在颤抖。
随后她抬起头,满脸泪水的看向周远。
“周远,这为什么是我爸妈?”
可周远此时已经吓瘫了。
他终于知道,那被他殴打致死的老人,是蒋宁的爸妈!
周远看到警察审视的眼神看向他,脸色煞白。
突然指着我大喊:
“警察同志!快抓他!”
“宁姐的父母都是徐辰的!”
我妈心疼的擦着我脸上的血。
听到这话气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