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
江裕,演的真像啊。
为了苏囡囡,他还真是什么都可以。
我别开眼,想要离开。
苏囡囡却突然冲上来,与我撞了个满怀。
我与苏囡囡一起滚下了楼梯。
“囡囡!”
江裕手上拿着产检报告,冲向苏囡囡。
“江教授,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打扰你们的生活。”
苏囡囡声音哽咽。
江裕手攥成拳,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三年前,你害我父亲,现在又要害死我的孩子。”
我捂着肚子,一股温热流出。
我抬起手,费力地比着手语。
“救救我。”
“江听词,你活该。”
江裕一把抱起苏囡囡,离开了。
和这三年一样,已经数不清第几次将我丢下了。
我彻底陷入昏迷。
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
身旁的护士叫来医生。
“江小姐,很遗憾,由于强烈撞击导致大出血,我们没有保住您的孩子,我们联系了您的家属,但是…”
医生将联系家属的通话录音放给我。
“您好,是江听词小姐的家属吗?她现在情况非常危险,需要…”
对面一声冷笑。
“危险?那就让她去死吧,少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医生护士以为我会有情绪激动,或者伤心,可我始终冷漠。
我早已习惯江裕三年来对我的恶语相向。
在他眼里,看我痛苦,是他最快乐的事。
江裕办理出院时,在大厅撞见了穿着病号服的我。
他挑挑眉,有些意外。
“你怎么了?”
我脸色苍白。
“没事。”
江裕皱着眉头。
“又来装可怜这一套,江听词,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见我消瘦苍白的样子,江裕最终还是松了口。
“算了,囡囡和孩子没事,她让我告诉你,不用愧疚,还有,江听词,学乖点,想留在我的身边就要接受这个孩子,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这好像是江裕给我的极大恩赐。
“过几天,我要陪囡囡去参加比赛,你留在这吧安心筹备我们下一场婚礼,如果表现好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娶你。”
我的手抚上小腹,这一刻,江裕亲手粉碎了我们的全部。
见我一点反应都没有,江裕却认为我只是吃醋。
毕竟在他眼里,我这条命都该是他的。
“别忘了你还欠我什么,我能让你留在我身边,已经算是给你最大的宽容了,摆正自己的位置。”
说到这,江裕嘴角一勾,摆出了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连续三天,江裕都没有再见我。
却频繁的出现在苏囡囡的朋友圈。
晒他给她做的小蛋糕。
晒他背着她穿过闹市。
晒他们定制的情侣内衣。
他们启程去比赛现场那天,我办理了出院。
那天是江裕最后一次联系我。
“江听词,你先筹备婚礼,等我回去。”
我没有回到那个家,而是上了一辆车前往机场。
我最后给江裕发去一条消息。
“江裕,我不等你了。”
随后我将手机关机,扔进了机场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