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助理毫不犹豫，自信满满：“柯总，肯定是他拥有设计图啊，说不定那些零件是他从外面卖的。毕竟，要是他真这么厉害，早就被特招了……”
“砰！”
柯明再次狠狠拍了桌子一巴掌。
“闭嘴！”
“沧海遗珠听过吗？J—6是战斗机，不管是设计图，还是零件都涉及军事机密，都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这个蠢货一样，公开展示自己的犯罪证据吗？”
助理迅速改口：“柯总，您别生气啊！就算林白术他是天才，那又怎么样？您都说了，这些涉及军事机密。”
“那他只要做了出来，不一样是犯法，要上军事法庭吗？柯总，您看，他的直播间已经永封了，这就是证据！”
柯明深深望了他一眼：“直播间封禁只是平台担心出事，不代表他真的违法了。”
“现在林白术不见了，肯定是被军方带走了，只要他能证明，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天才，不但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还会被特招入伍。”
“要不然，整个国家都会陷入人人自危的程度。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发明的东西，军方有没有在用啊？”
助理到这，终于听明白柯明的意思，急了：“柯，柯总，我们赶快跑吧，我们前面已经把他得罪死了，等他空出手来，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跑，往哪跑？”
柯明两手一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军方肯定会对林白术有过接触的势力进行极其细致的调查，我们现在早已经被锁定了。”
“我终于明白林白术那话什么意思了，我们手里的不是真理，只是玩具。我怎么忘了呢，艾公说过：尊严只在刀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助理谎了头，直接打断了柯明：“柯总，我们就在这等死吗？我们身上的事情可经不起查啊！我们上面那些人呢？我们每年送了这么多钱，要是我们被抓，他们也要跟着一起吃牢饭啊！”
“你想多了，反腐需要证据，反恐只需要名单。”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将所有证据整理好，主动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此话说完，柯明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灰败，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类似的对话还发生在北方军区。
趁着林白术飞过来的过程，陈建国叫来了装备部，安全部，情报部等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大家先看一下这个？”
陈建国开始播放林白术驾驶六爷飞行直播片段。
大家一开始并没有怎么在意，虽然六爷已经退役，但作为训练机，或是靶机，偶尔还是会飞两圈的，就是这个拍摄视角比较有趣。
直到，一声爆响，六爷屁股后面出现了一道白色圆环，众人再也按耐不住情绪。
其中，装备部部长刘明更是控制不住，直接站了起来。
“这，这不科学，J—6是高亚音速轰炸机，不管是气动布局，机身结构，还是发动机的动力，都无法支撑他突破音障，制造马赫云！”
“这个要么是人工合成的，要么这就是别的型号的战斗机，只是外形造成了J—6的样子。”
其他人纷纷附和，表示赞成。
“可惜啊！”陈建国叹了口气，“这个不仅仅是J—6，而且是一架已经拆掉所有核心设备，在公园做了三十多年雕塑的超高龄战斗机。”
刘明瞪大双眼，疯狂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首长，你不要被其他人给骗了啊！”
“刘部长，稍安勿躁。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毕竟我只会打仗，装备这些还是你们比较清楚。”
“我这边还有几段视频，大家一起研究一下。”
说完，陈建国打开林白术的直播录像，开始倍速播放。
“首长，这一段没有价值，申请直接跳过。”
“首长，这一段非常重要，申请原速，奥不，零点五倍速播放……”
通过不断跳过的方式，林白术三天七十二小时的直播，众人只用了不到两个半小时就看完了。
随着屏幕熄灭，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陈建国缓缓开口。
“视频已经看完了，说说吧，你们各自的看法？”
情报部部长习惯性率先开口：“可以独立维修J—6，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手里有涉密图纸，要么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考虑到他如果真有涉密图纸，没理由这么高调直播，但不排除他玩灯下黑，或者一时失了智，也不能就因为这点就把他保下。”
装备部部长刘明跟着开口，态度非常坚决：“不不不！他手里绝对没有图纸，他只能是天才！”
陈建国追问：“为什么？”
刘明眼中隐现狂热：“因为他突破了J—6的底层架构，他成功将一艘高亚音速轰炸机，变成了超音速轰炸机。”
“你们不了解技术，可能不了解这件事多么恐怖，这么说吧，相当于让一辆电动车，开出来磁悬浮列车的速度！”
有人提出反对：“有这么夸张吗？我记得J—6速度最高能达到零点八五马赫，而条件适宜，只需要在提升零点五马赫就能出现马赫环，进入超音速了。”
“很难，真的很难，这就和跑步一样，你可以通过努力从百米从十五秒提升到十三秒，但从十三秒能练到十一秒的难如登天。”
刘明快速解释一句后，转头望向陈建国：“老首长，我可以为林白术做担保。”
“别急，再听听其他人的看法。”
会议结束，陈建国已经基本打消了林白术窃取保密图纸的想法。
兵者，死生大事，不可不察。
为了委托起见，陈建国还是安排了一下，准备和刘明一起，给林白术唱一个红白脸。
G23机场。
林白术刚刚降落，就被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围了起来。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面对黑洞洞枪口，林白术没有丝毫畏惧，反倒是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军营呢。
陈建国暗中观察，看到林白术这一副毫不心虚的模样，非常满意，但为了国家安全，还是板着脸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