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刘建国尖叫,“我就是他爸!刘唯宇,你个天打雷劈的,你敢不认我?医生!医生你快说话啊!我的病史你们都知道!我就是刘建国!”
医生拿着那张捐献同意书,脸色极其难看。他看向我:“刘老师,这不合规矩。病人意识清醒,捐献必须本人自愿。你虽然是直系亲属,但在病人明确反对的情况下…”
“那就验DNA。”我抱着裹着骨灰的外套,慢慢站起来。膝盖因为久跪而刺痛,但我站得很直,“既然她说他是我法律上的父亲,我是他唯一的直系亲属,那就做最权威的亲子鉴定。现在,马上。”
我看向医生,也看向周围越来越多举着手机拍摄的人:“如果鉴定结果证明,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我刘唯宇,当场给她下跪道歉,卖血卖肾也给她凑够手术费,从此给她当牛做马。如果不是……”
我转向刘建国,一字一句:“我要告你诈骗,告你侮辱死者,告你伙同他人侵害我父亲名誉、损毁我父亲遗骨。我要你,和所有帮你圆谎的人,把牢底坐穿。”
死寂。
连监护仪的滴滴声都仿佛远了。
刘建国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求助地看向刘瑞雪,眼神里全是绝望的哀求。
刘瑞雪没看她。
她盯着我,那双和我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怀疑、恼怒、惊疑不定,还有恐惧。
“瑞雪。”刘建国哀哀地唤她。
##5
“验。”刘瑞雪忽然吐出一个字,声音涩。
“验DNA。现在就去。”
刘建国腿一软,瘫倒在地。
鉴定需要时间。
医院迫于现场混乱和越来越大的舆论压力,报了警。
警察带走了刘建国、刘瑞雪和我,分别做笔录。
父亲碎裂的骨灰盒和散落的骨灰作为重要物证被拍照、取样封存。
我坚持要求将剩下的骨灰带在身边,警方在确认不影响调查后,允许我用净的容器装好。
做笔录时,我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