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了？知道跑不掉了？”
我没理她。
我在等。
2.
十分钟后，警察来了。
两个穿制服的民警，一男一女。
王美华迎上去，一脸热情：“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就是她！”
她指着我，声音大得整个银行都能听见。
“这个女的，一来就说要取300万，你说正常人谁会随便取这么多现金？我一查，她卡里就三百块！”
女警官看看我，又看看王美华。
“女士，麻烦你描述一下具体情况。”
“我刚才说了啊，她要取300万，但她卡里只有三百块。这不是诈骗是什么？”
“她用什么方式试图取款？”
“她……她就是跟我说要取钱啊。”
“她有威胁你？恐吓你？”
“没有，但是……”
“她有伪造证件？假冒身份？”
“也没有，但是她的余额对不上啊！”
女警官沉默了一下。
“所以，她就是来取钱，跟你说了金额，然后你查了一下余额，发现对不上？”
“对对对！”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报警了啊！”
女警官的表情有点微妙。
男警官走过来，看看王美华，又看看我。
“这位女士，我们需要核实一下情况。麻烦你配合一下。”
我站起来：“没问题。”
“请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我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都递给他。
男警官看了一眼身份证。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很微妙，但我捕捉到了——惊讶，但很快压了下去。
他把身份证递给女警官。
女警官看了一眼，也愣了一下。
“李……李总？”
王美华没听清：“你说什么？”
女警官没理她，而是看着我：“您是宏远集团的……”
我点点头：“我是李清然。”
王美华皱起眉头：“宏远集团？什么宏远集团？”
旁边那个看热闹的大妈突然倒吸一口气。
“宏远集团？那个宏远集团？就是造手机的那个？”
“不止造手机，还有芯片、新能源汽车……”女警官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全国前二十的企业。”
王美华的表情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笑了一下：“我是宏远集团的董事长。”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王美华的脸色白了。
“不……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你穿成这样……骑电动车……”
“所以穿普通衣服的人就不能是董事长？”
王美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男警官看看我，又看看王美华，轻咳一声。
“那个，关于余额的问题……”
“我查过了，我的账户余额是三百二十八万。”我拿出手机给他看，“可以让银行再查一次。”
女警官转向王美华：“请你再核实一下这位女士的账户余额。”
王美华的手在发抖。
她走向柜台，和柜员说了几句话。
柜员作了一下，然后把屏幕转给她看。
王美华的脸更白了。
她慢慢走回来，声音都在发颤。
“三……三百二十八万……”
“你刚才跟我说是三百块。”我语气平静。
“我……我可能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