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一道凌厉的剑气在指尖凝聚。
“了我们吧!”陆衍闭上眼睛,一脸决然。
他知道,修为被废,气运被夺,他已经彻底完了。
“了你们?”我笑了,“那太便宜你们了。”
我收起剑气,解开了阵法。
“我要你们活着,好好地活着。”
“我要你们亲眼看着,我如何一步步走上巅峰。”
“我要你们永远活在悔恨和绝望之中,为你们上一世对我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出了剑冢。
秘境的天空,依旧湛蓝。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世界的天,要变了。
6
我离开秘境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在秘境关闭前三天,就提前出来的人。
负责接引的长老看到我,惊讶地问:“苏晚,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其他人呢?”
“不知道。”我淡淡地回答,“或许,还在里面寻找机缘吧。”
长老还想再问,但接触到我冰冷的目光,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没有回宗门,而是直接去了坊市。
我将从秘境中得到的一些用不上的天材地宝全部卖掉,换取了大量的灵石。
然后,我用这些灵石,买了一样东西。
一块“留影石”。
做完这一切,我才不紧不慢地回到宗门。
刚回到洞府,就有一名执法堂的弟子前来传唤,说宗主有请。
我冷笑一声。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来到宗主大殿时,殿内已经站满了人。
老宗主坐在首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陆衍和白清浅跪在殿下,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他们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父仇人,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
“爹!就是她!就是苏晚这个毒妇!她抢了我的剑诀,还废了我和清浅的修为!”陆衍指着我,声嘶力竭地控诉。
“宗主,您要为我们做主啊!”白清浅也哭喊道,“苏师姐她……她不知用了什么妖法,夺走了我们的气运,我们现在跟废人无异了!”
大殿内的长老们闻言,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怀疑,有鄙夷。
“苏晚!”老宗主一拍桌子,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残害同门,夺取机缘!你可知罪?!”
一股强大的威压向我袭来,换做以前,我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任由那股威压冲刷着我的身体,面不改色。
“宗主,弟子不知,何罪之有?”
“还敢狡辩!”老宗主怒不可遏,“衍儿和清浅亲口指认,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人证?”我扫了一眼地上哭哭啼啼的两人,嘴角泛起一丝讥讽,“就凭他们两个的一面之词吗?”
“至于物证……”我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了那本“破天剑诀”。
“宗主是说这个吗?”
看到剑诀,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陆衍更是激动地喊道:“对!就是这个!这是我在剑冢找到的,被她抢走了!”
“哦?”我挑了挑眉,“少主,你确定,这剑诀是你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