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抄一抄你们那几年没报账的食堂账本。”
主任满脸惊恐：“不不不！我们不搞评估了，坚决不搞了！”
我继母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我跟在她后面，一边下楼一边问：“你调查过他们？”
她头也不回：“你第一天进校我就调查完了。”
“你以为我真是来养女儿的？”
“我是在你这破学校旁边安了个雷。”
我呆住。
她回头瞥我：“你打得那一下角度不太行，改天我教你肘击。”
“比巴掌有用。”
那天放学，全校人都知道：
江瑶她妈，是真疯。 但是真！惹！不！起！
06
“以后，别带感情。”
这是继母坐在阳台上削苹果时对我说的第一句“教育性话语”。
“带感情的是发泄，不是反击。”
“人怕你，不是因为你狠，是因为你算得清。”
在沙发上啃能量棒，嘴硬：“那你以前不带感情？”
她轻飘飘一句：“我是工作。”
我噎住。
她继续：“你不是疯，你是没被教过怎么正常表达怒气。”
“你不是没人性，你是没学过什么叫边界感。”
“你现在，只是因为你怕——你不打，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我盯着她：“难道不是吗？”
她嗑了一口瓜子，声音冷静：
“你得寸进尺给他们看看，他们就不敢了。”
那天晚上，她把我叫进客厅，说从今天起开始“改造工程第一阶段”。
第一项：“词汇量拓展”。
“你前能不能别骂‘傻’？”她皱眉。
“那不是挺精准的吗？”
“太便宜了。”她把一堆词典丢我桌上，“你要学会用‘笨拙的社交动物’、‘公共表达能力缺失者’、‘行为逻辑结构崩坏的个体’。”
我：“……你这是前要搞学术评审？”
第二项：“控场训练”。
她带我去镇上最大的小吃街，让我站在广场中央大喊：
“我爸不要我啦——谁要我请举手！”
我当场石化：“你疯了吧！”
她叼着烟：“你怕羞耻？那就练不怕。”
“真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