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就是他罪行的铁证!
赵秀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陆沉他爸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我爸妈和我哥都愣住了,整个客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没有急着拆开信。
我享受这种凌迟的。
我将信递到我爸面前,用一种天真又好奇的语气说道:
“爸,您看看,陆沉的文笔可真好。”
“写什么‘生若不能同衾,死亦愿求同’。”
“写什么‘挣脱世俗的枷锁,奔赴永恒的自由’。”
“还写什么‘薇薇,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
“哎呀,可把我感动坏了。就是不知道,这‘世俗的枷锁’,指的是我,还是指我们两家的情分呢?”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陆沉和他父母的脸上。
我爸的脸色已经铁青一片,他握着拳头,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妈更是目瞪口呆,看着陆沉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赵秀梅夫妇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胡说!”陆沉终于崩溃了,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着朝我扑过来,想要抢走那封信。
“我没有!这是你伪造的!”
他还没碰到我,就被我哥一把按在了地上。
姜川此刻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看着被自己死死按住的昔好友,那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极致的失望。
“陆沉,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整个提亲现场,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一场对陆沉的公开审判。
我缓缓走到被我哥制住的陆沉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
我看着他屈辱、愤怒、不甘、惊恐交织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陆沉,想娶我?”
“可以啊。”
“你现在,就在这里,当着我爸妈,你爸妈,还有我哥的面,跪下。”
“你跪下,求我,然后告诉所有人,你对林薇薇只是玩玩,逢场作戏。你真心爱的人,是我姜念。”
“你敢说。”
“我就敢嫁。”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将人碾碎的残忍。
这是终极的羞辱,是真正的人诛心。
我要他亲口承认自己的卑劣,亲手打碎他那可笑的深情人设。
陆沉死死地瞪着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他想反驳,想怒骂,想挣扎。
可是在我冰冷的视下,在他父母羞愤欲绝的目光中,在他最好兄弟失望的眼神里,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他也知道,他做不到。
他那点可怜又自私的“真爱”,是他最后的底线,也是我用来摧毁他的,最锋利的武器。
这场荒唐的提亲宴,就在陆沉屈辱的沉默中,不欢而散。
陆家人走的时候,连头都没敢抬。
我知道,从今天起,陆沉这个名字,在我家,将永远成为一个禁忌。
而他妄图用婚姻来捆绑我的美梦,也彻底,碎了。
05
“殉情书”事件,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家属院里炸开了。
我没有刻意去宣传,但那天在我家的闹剧,被窗外的邻居们听了个七七八八。
一传十,十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