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大客户，想谈。
如果谈成，是一笔上千万的单子。
陈述很重视，决定亲自去谈。
临走前，他跟我说：“这个单子太重要了，我可能要出差一周。”
“去吧，我没事。”
“我妈可能会来住几天……”
我愣了一下。
“来住？”
“她说想我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你要是不方便，我跟她说……”
“没事。”我打断他，“让妈来吧。”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你对我妈……真的太好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好吗？
不是好。
是时候到了。
婆婆来的那天，带了一个行李箱。
她走进门，看了一眼客厅。
“收拾得还行。”
“妈，您坐。”我倒了杯茶给她。
她接过去，抿了一口。
“陈述出差了？”
“嗯，去谈一个大单子。”
“多大的单子？”
“上千万。”
她的眼睛又亮了。
“我儿子就是有出息。”
我没接话。
她坐在沙发上，开始四处打量。
“你们这房子，还是小了点。”
“是吧。”
“等陈述公司再做大点，换个大的。”
“好。”
“换个别墅。”
“好。”
“你懂什么？”她瞪了我一眼，“就知道说好。”
我笑了笑。
这就是婆婆。
你说什么她都能挑出毛病。
你同意也不行。
你不同意也不行。
接下来的几天，子照旧。
婆婆每天指挥我做这做那。
我照做。
她每天说这不好那不好。
我微笑。
她每天打电话跟亲戚炫耀陈述的公司。
我旁听。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直到那天。
那天下午，婆婆接到一个电话。
是她的老同事。
“美芬啊，我听说你儿子公司有个大老板了？”
“是啊，七百万呢！”
“啧啧，那可是大钱。那老板什么来头？”
“不知道，人家很神秘，从来不露面。”
“那你可得让你儿子好好处着，这种金主，得罪不起。”
“那是，我儿子可聪明了，人情世故懂着呢。”
她挂了电话，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她不知道，我就站在她身后。
“妈。”
她转过头，看见我。
“嘛？”
“您想见见那个人吗？”
她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那个神秘的人。”我说，“您想见吗？”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认识？”
“认识。”
“谁？”
我笑了笑。
“您真想知道？”
她站起来，盯着我。
“你别跟我打哑谜，快说！”
我没说话。
我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4.
文件夹是棕色的，很普通。
婆婆看着那个文件夹，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
“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她接过去，翻开。
里面是一份股权证书。
周雅，持有述景科技50%的股份。
她看了一眼，没明白。
“这是那个公司的……等等。”
她的眼神变了。
她盯着股权证书上的签名。
“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