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带着探病用的水果篮子赶往医院看望假千金。
距离她病房还有段路程的时候,我听到了从她病房里传来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看着被她连砸带骂赶出来的医护人员,我笑的合不拢嘴。
“亲爱的妹妹,你好点了嘛?”我贱兮兮地倚靠着门框笑着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贱人!”,她气急败坏,抄起手边的花瓶向我砸来。
我灵活的躲开,花瓶没砸到我,却误伤了匆匆赶来的爸爸。
由于网上的负面新闻,外加他亲眼看见假千金拿起花瓶怒砸前来看望她的大女儿,一向对假千金宠爱有加的他此刻也满腔怒火。
“季帆,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怎么对姐姐的?”被花瓶砸伤的爸爸严厉批评了假千金。
“爸爸,我…我”,假千金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
我上前一步搀扶着被砸伤的赌,王开口道:“爸爸,妹妹只是心情不好,我能理解的,我们先去找医生处理一下伤口吧。”
他点点头,从病房出来时还不忘叮嘱假千金要多和我学学。
我们刚到离开病房没多久,妈妈和盛凌就拿着假千金的诊断报告回来了。
“阿姨,这个报告显示帆帆并无大碍,我们该怎么办呢?”
“无妨,待会找个熟识的医生改一下就好,有多严重就改多严重,你叔叔他一向疼爱帆帆,一定会有所动容惩罚季思瑜的。”
在隔壁处理伤口的我们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爸爸噌地站起身,带着我,怒气冲冲地赶回病房。
“你们好大的胆子,还想造假骗我?!真是歹毒,我决定从今以后家业继承权按赌约兑现,归季思瑜所有!”
“老公!”
“爸!”
“叔叔!”
三人的哀嚎声不绝于耳,但爸爸却不为所动,反而,摸了摸我的脑袋夸赞我很有他当年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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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能将继承权给季思瑜”,妈妈猛地抓住爸爸的手,神情慌乱,她顿了顿,“其实季思瑜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胡说!明明是你生的,当年小瑜出生时我还在病房外等了半宿,怎么可能不是。”
“其实,我骗了你。”妈妈说完朝爸爸跪下,看了眼我又看了看假千金,下定决心,“季思瑜是我和管家偷情生下的。”
此话一出,全屋震惊。
我不明白,难不成妈妈有什么把柄在假千金手上,不然为何她宁愿毁了自己的名声也要扳倒我。
我故作委屈不解地向她发问:“妈妈,明明我就是你和爸爸的亲生女儿,你为什么不惜污蔑自己,也不愿让我继承家业?”
“你闭嘴!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要不是你事情本不会变成这样!”
她不顾形象地朝我大吼大叫,恨极了我,而后向爸爸解释了当年发生的一切。
原来,当年刚成婚不久,急着带孙儿。
爸爸却整天在外处理公务,花天酒地,留她一人独守空房,她迫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
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她的心里恨意也肆意疯长,所以之后佯装不小心把我弄丢,其实是故意为之。
“老公啊,我对不起你,我也是没办法啊,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现在和季思瑜现场做亲子鉴定。”她声泪俱下地哭诉,话语里满是悔恨。假千金也一旁帮着求情附和着在医院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