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无比真诚。
这个年轻人，有冲劲，有眼光，还不蠢。
是个可造之材。
我说：“我这里不招学徒，只招正式员工。”
“你要是来，就按高级工程师的待遇给你开工资。”
“怎么样，敢不敢从那个铁饭碗里跳出来？”
电话那头，我能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然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敢！”
“江哥，我明天就去提离职！”
我说：“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对我妈说：“妈，我招到第一个员工了。”
第二天，我就带着我妈去了工商局。
注册公司。
核名的时候，我想了很久。
最后在表格上写下了四个字。
“驰骋科技”。
驰，是江驰的驰。
骋，是纵横驰骋的骋。
我要的，是星辰大海，是无人能挡。
办完手续，我带着小王，他已经办完了离职，一脸的兴奋。
我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租办公室。
而是去了一家高端西装定制店。
我给我自己，还有小王，一人定做了两身行头。
小王有些不安：“江哥，这……这是不是太破费了？”
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淡淡地说。
“我们代表的，是驰骋科技的脸面。”
“以后，我们要和最顶尖的人打交道，形象，是第一张名片。”
“从今天起，你要习惯的，不是省钱。”
“而是如何，去赚更多的钱。”
小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神里的光，更亮了。
从店里出来，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德国。
09
电话接通，传来的是那个德国专家克劳斯的声音。
他的中文说得更流利了，显然是找了翻译。
“Mr。 Jiang， 江先生，你好，我是克劳斯。”
我说：“克劳斯先生，你好。”
“江先生，我代表德国海德堡总部，正式与您联系。”
他的语气非常郑重。
“您的技术能力，让我们感到非常震惊。”
“您编写的那套自锁协议和优化补丁，我们的技术团队研究了整整两天，依然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精妙之处。”
“他们称您为‘代码的魔法师’。”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的商业互吹。
克劳斯继续说道：“江先生，我们想购买您的这套优化方案。”
“它的价值，远超我们的想象。”
“请您开个价。”
我笑了。
我说：“克劳斯先生，抱歉，我的技术，不卖。”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不卖？为什么？价格我们可以谈，一千万欧元，您觉得怎么样？”
一千万欧元。
折合人民币将近八千万。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字。
连旁边的小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我。
但我只是摇了摇头。
我说：“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套方案，是为滨城精密仪器厂的特殊环境定制的，并不具备普适性。”
“更重要的是，它是我的立身之本，是我的核心竞争力。”
“卖给你们，就等于把我的武器交给了别人。”
“我不会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