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躺下休息时,许浅月却带着猫朝我走近。
她弯腰靠近我,“时愿,我知道……”
话说到一半,她抱在怀里的猫突然跳在了我肚子上。
一阵扎心的剧痛让我猛地坐起。
猫受惊,顿时应激得在病房里四处跳窜。
“!”
许浅月慌得不行,急忙想要去抓猫。
病房瞬间乱成一团。
我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地靠在枕头上。
为了抓猫的许浅月却再次扑向我的肚子。
剧烈的绞痛让我忍不住将她一把推开。
许浅月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倒在地,。
重重撞在旁边的柜子上,额头瞬间肿起。
林砚川心疼地将她扶起,“浅月,你没事吧!”
他眼里只有许浅月,连我痛得哼不出声了都没有发觉。
我在心底苦笑。
如果孩子还在,只怕许浅月和她猫的两连击,足够让我难产。
许浅月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抹掉眼泪。
“砚川,我没事,你赶紧帮我抓住!”
本还在房间里的猫在这时突然跳上了窗,随即一跃,没了踪影。
许浅月惨叫着扑向窗口,“,我的!”
林砚川心疼得不行。
刚开口想要安抚两句,许浅月就突然朝我冲了过来。
“姜时愿,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
“我不过就是让砚川帮忙找而已,你有必要因为吃醋故意让它从我的手里跳出来吗!你这样会害死它的知不知道!”
“你这个猫凶手!”
她抓着我的胳膊拼命摇晃着。
手也暗自在我胳膊上用力一掐。
我吃痛,想要挥开她,但早就没了力气,只能咬牙看向她。
“我什么都没做。”
许浅月故技重施,身子骤然朝后倒去。
好在林砚川反应及时,揽住她的腰这才没有让她倒下去。
许浅月依在他怀里,泪水说掉就掉,“砚川,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林砚川温柔地安抚了她两句。
等着扶着她坐下后,这才铁青着脸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了下来。
我身子重重跌倒在地上,
他却只顾着拖着我往许浅月的方向走去。
“姜时愿,给浅月道……”
话说到一半,他才察觉到不对劲,猛然回头。
这才发现我那高高隆起的孕肚竟消下去了一半。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你,你的肚子怎么回事?孩,孩子呢!”
这时,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女司机快步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怒视着林砚川。
“孩子没了!”
“死在了被你丢下的高速公路上!”
林砚川手一颤,身子连连往后退去。
他一边摇头,嘴里一边呢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女司机不屑再搭理他,将我扶到病床后,摁响了床头的服务铃。
“你刚刚引产,身子实在虚弱,一定要好好休息!”
林砚川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关心过我身体片刻。
反而是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司机,从头帮着我。
不仅为我垫付了医药费,甚至还照顾了我整整一天。
内心涌起一股暖流。
感动的泪水也止不住滑落下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