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序似乎听到了我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见我吐血倒地,他眼里闪过一丝嫌疑,对着对讲机喊道:
“快点拖走,真晦气,大过年的。”
两个彪形大汉走了出来,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我的头发。
我没有反抗。
就在保镖的手即将把我扔进路边垃圾堆的瞬间。
远处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引擎声。
数辆挂着京A牌照的黑色轿车呼啸而至。
车队整齐划一地停在别墅门口,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车门齐刷刷打开。
眨眼间,赵时序的保镖就被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赵时序和夏琳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香槟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们……你们是谁?”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我报警了!”
赵时序色厉内荏地喊着,腿却在发抖。
中间那辆加长红旗的车门缓缓打开。
一位两鬓斑白却威严无比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中山装,手里拄着一龙头拐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但当他看到倒在雪地里的我时,那双威严的眼睛瞬间红了。
赵时序认出了这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条的大人物——温国豪。
京圈首富,商界教父。
赵时序愣了一下,随即狂喜,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您怎么来了?”
“我是小赵啊!您是不是走错门了?”
他以为这是天降的富贵。
父亲看都没看他一眼,扔掉拐杖,颤抖着脱下身上的大衣,将我紧紧裹住。
他握住我冰凉发抖的手,声音哽咽:
“宁宁,爸爸来了,别怕。”
“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赵时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珠子瞪得老大,仿佛见鬼了一样。
“宁……宁宁?”
“爸?”
父亲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赵时序那张惨白的脸。
“赵时序,你好得很!”
“靠着我女儿的嫁妆起家,吸着我温家的血,反手就敢对我女儿、对我温家的骨血下这种死手?”
“城里一个家,外面养一个,为了个私生子,害死我的亲外孙女?”
父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
“来人!”
“封锁现场!通知市局、税务、工商!”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欺负我温国豪的女儿,是什么下场!”
赵时序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疯女人,嫌弃我弄脏了他的地。
现在,他却像条哈巴狗一样,恨不得把尾巴摇断。
父亲冷冷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就像在看阴沟里的老鼠。
“谁是你爸?”
父亲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压。
“乱攀亲戚,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赵时序脸色一僵,随即又挤出更卑微的笑。
“岳父大人,您看您说的,我是温宁的丈夫,咱们是一家人啊。”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宁宁是您的千金。”
“要是早知道,我哪舍得让她吃一点苦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七年的虐待,仅仅是因为我没亮明身份。
我躺在父亲怀里,意识虽然模糊,但心里的恨意却越发清晰。
旁边的夏琳此时也反应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