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没多说。
那晚我睡得很沉。
没有我妈的唠叨,没有姜阮的眼泪,没有陆承霄的“别闹了”。
真好。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手机就响了。
是陆承霄。
我接起来,还没开口,就听见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林晚,你昨晚跑哪儿去了?我不是让你别去打工了吗?而且我跟你说了今天接你去学校转转,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去接你!”
我握着手机,走到青年旅社的窗边。
“陆承霄,”我平静地说,“我在北京。”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说什么?”
“我在北京。”我又重复了一遍,“清北大学附近。”
“不可能!”他声音陡然拔高,“林晚,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我给你报的本地大学,你跑那什么去!”
“我改志愿了。”我打断他,“改回了清北,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我昨天拿到的。”
“你胡说!”这次是我妈抢过了电话,声音尖利得刺耳,“林晚你长本事了是吧?学会撒谎了?你什么时候改的志愿?我怎么不知道!”
姜阮的声音隐隐约约从背景音里传来,带着哭腔:“姨妈,是不是我害得表姐离家出走了……都怪我……”
“阿阮你别哭,不关你的事。”我妈赶紧哄她,转而对我就更凶了,“林晚,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没撒谎,昨天清北录取通知书的快递还是你帮我接收的,只是你看都懒得看一眼。”
“你……”
下一秒,陆承霄立刻抢回了电话,声音有些发紧:“林晚,你说真的?”
我没说话,直接点开手机给他发去了录取通知书的照片。
然后继续说道:“记得那天晚上吗?我说,你的巴掌落下来,我们就彻底结束了。”
“所以,咱们完了,不要再联系我。”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把他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到床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6
陆承霄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整个人都僵住了。
清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林晚。
每一个字都像针,狠狠扎进他眼睛里。
“怎么了?她发什么了?”林母凑过来要看。
陆承霄下意识想躲,但林母已经看到了。
“这……这不可能!”她瞪大了眼睛,“假的吧?她怎么舍得离你这么远?她……”
“是真的。”陆承霄的声音在发抖。
“那又怎么样!”林母尖叫起来,“她瞒着我们改志愿?她眼里还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