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餐厅吃了点东西,又在游轮内随意溜达了一下,就当是饭后消食了。
全程没有看到秦妄。
就是爽!
眼看着快要傍晚,太阳没那么毒辣,她跑到甲板上晒了晒太阳,不能一直待在画室,会发霉的。
温染赤着脚躺在游轮甲板的的羊绒毯上,她躺着笔直,取下帽子盖在自己的脸上。
暖和的太阳照射在她身上,暖暖的,微风轻轻掀起她的裙摆,她便用双腿将它夹住。
没有秦妄的子,还挺潇洒。
正享受着好好的,眼前的光线被遮挡,她立马取下帽子,睁开眼,还以为是秦妄,没想到是秦执。
他正站在她的上方,低垂着眼,身躯将阳光尽数遮挡。
“温小姐,被绑架了,你也能活的这么惬意。”
温染微眯着眼,对他没好气,“不然我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她还没那么娇弱,顶多在勇过头的时候怂一下。
但那都是为了保命。
秦执轻笑,坐在她身侧,听出她语气里带着怨气。
“对我这么不耐烦,上次我可是好心提醒了一下你。”
不然那次温染执意要逃的话,必然会被秦妄抓包。
温染双手枕在身后,朝他翻了一个白眼,“难道你没提醒他?”
就差没直接说她装扮成保洁员,准备逃跑了。
“阿妄是我弟弟,我当然更倾向他。”
温染不满的哦了一声,没再搭理他,也不知道突然跟她搭话几个意思。
不如去找他的莺莺燕燕。
秦执瞧了她一眼,问:“阿妄很好,难道你对他就一点都不心动?”
他是第一次见秦妄对谁心动,以前秦执给他找过很多女生,他也没有一个看上的。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她们,还以为他对这方面很冷淡。
没想到是早就有了心动的人。
温染算是知道他来找自己的目的了,劝他们在一起?
不可能!
“你要是心动,你上就好了。”
温染胡说一通,男男骨科也不是不行,现实中也不是没有。
只是两人不知道谁是10……
温染的话将秦执逗笑了,“你还真是有点意思,怪不得阿妄念了你这么久。”
“多久?”
秦执想了想,秦妄二十岁开始便不近女色来,现在二十八,怎么说也八年吧。
没有八年,至少也有个五年左右。
“盲猜五年左右……”
温染瞳孔骤缩,立马坐了起来,音调不自觉升高,“五年?那个时候我都不认识他!”
五年前她才二十岁,她是二十四岁才去泰国遇到的秦妄。
又怎么可能惦念了她五年,真是离谱。
秦执耸肩:“也许你不知道。”
温染将帽子戴上,轻呵一声:“你想多了,别跟我瞎编乱造这些东西,我还没傻到那种程度。”
“现在不信,以后就信了……”
秦执调查了一下温染,是一名画师,恰巧他之前在秦妄房间内见过很多画。
不出意外,都是出自温染的手。
温染站了起来,不想再听他什么离谱的发言。
“找你那些莺莺燕燕去吧,我也要走了。”
时间差不多了,她要继续去完善秦妄的那幅画。
免得到时候他来催自己,结果才画了一丢丢,到时候他又叽里呱啦一大堆。
烦的要死!
两人聊天的一幕,落在不远处秦妄的眼里,秦执早就注意到他,朝他轻挑眉。
他没碰温染,甚至还试图给两人说媒,秦妄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秦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檀木雕盒,抬脚往画室里去。
他在门口看了一会,里面温染不断挥动画笔,他的躯体也越来越清晰。
温染很投入,并没有注意到秦妄站在门口,是他自己走了进来。
就连脚步声也没有,手突然搭在温染的肩膀上,“老婆~”
温染被他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手中的画笔直直掉落在地面上。
这人真是鬼吧!无声无息的出现。
那一声老婆叫的就显得更诡异了。
温染回过头,眼神瞪着他,“下次能不能敲个门再进来,你这样,我就算有八条命也会被你吓死!”
秦妄将手缩了回来,弯腰将画笔捡了起来。
“是你画我画的太投入了……”
他很开心温染对他这么上心。
温染无奈点了点头,将画笔夺了过来,以为她想画吗?
还不是被迫!
“你来什么?”
好几天没见到秦妄,温染进来后都没有锁门,虽然知道他有钥匙能开,但锁门更安全一点。
秦妄从兜里拿出那木雕盒,递给她,“今天是你生,生快乐。”
温染瞬间心脏漏了一拍,愣了一会,这对她来说有点猝不及防,心底慢慢涌起一丝的温暖。
但也仅仅是一丝。
因为小时候,只有外婆记得她的生,长大以后,她也很少过生,有时候是云清沅提醒她。
现在她都快忘记自己生是几号了。
但秦妄却记得……
“今天是几号。”她问。
“4月26。”
温染思考了一会,已经四月了,她去印度尼西亚的时候才3月初……
她接过木盒,“谢了。”
或许现在除了外婆,还有清沅,也就只有秦妄还记得她的生。
她是感动,但她又不想要。
毕竟他是个绑架自己,将自己束缚住的人。
秦妄:“不打开看看?”
“嗯。”
温染打开,里面是一条哑光银质蛇形细链,主体是这一条呈S蜷缩的小蛇,蛇的表面镶嵌了很多碎砖,链条是细巧的十字链。
放在阳光下,很闪。
还挺好看的,但她总觉得这条手链有点别的寓意。
他身上那个蛇的纹身,又给她送蛇的手链,感觉有点关联。
“这个应该没啥寓意吧。”
要是寓意着两人绑死,那她不要了,有多远丢多远。
秦妄摇头,“单纯好看。”
假的,这条手链确实是他设计的,用了蛇的元素,想要两人捆死。
钻石的蛇瞳微微泛着冷光,就像他的目光,死死缠绕着温染。
很明显占有欲。
但温染此刻没管太多,她就把它当做是一个生礼物。
她将它拿了出来,戴在手腕上,抬手打量了一会。
嗯,是好看的。
本来空荡荡的手腕戴上手链都好看多了。
秦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手链衬得她手臂更加白皙。
他不断的贴近她,紧捏着她的下巴
“老婆,戴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