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安看着办公室里的人,嘴角抽搐,“不要关门!”
“没事,我不在乎。”
秦时安瞪了他一眼,把门打开,“我在乎。
说吧,是不是聊你的毛囊炎?
怎么着?还需要开一刀?”
霍淮年揉揉屁股,“这不重要,我来找你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
“你的人生大事!”
秦时安幽幽的看着他,“你说!”
“你有喜欢的对象吗?”
秦时安抱着靠在办公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霍家不能为你提供工作岗位了?
需要你自己创业了?
要当媒婆啊,第一个拿我开刀!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拐弯抹角!”
霍淮年调整了一下扣子,然后说道,“你喜欢年龄小的还是年龄大的?”
霍淮年的声音通过投影仪清晰的传到霍家人的耳中!
霍宴礼与有荣焉,“爸你看看,是不是我好大儿,你好大孙聪明,都知道为我们实时播报了。”
霍伯文满意的点点头,“这么多年了,终于了一件人事。”
“你们都闭嘴,听听时安怎么说!”
众人立马安静下来。
霍宴洲表情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霍家破产了呢。
霍淮年敲了敲桌子,“秦医生?秦老师?能不能给个回答啊。”
“你脸上长两个窟窿吗?一堆病历等我写,没时间和你聊天。
要么滚一边等着,要么滚出去找女人去吧。”
“我滚一边等着你!”
秦时安叹口气,“如果囡囡没出去度蜜月,我现在一定打电话告状。”
“其实我妹结婚太早了!”
“26了,结婚早生的早,恢复好!”
“那你25了,为什么不结?”
“不想!”
“为什么?”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敲打键盘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霍淮年又问道,“你为什么不结婚啊?”
“没遇到喜欢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
“现在想的和到时候做的完全不一样,看缘分吧!”
霍淮年突然趴在办公桌上,“秦老师,我说如果,如果你遇到一个不阻止你进步,又全力支持你的事业。
而且还能照顾好家庭,让你无后顾之忧的男人,你嫁不嫁?”
“这种男人存在吗?”
“存在,我爹,我二叔,我二弟,我小弟,还有我那个死不要脸的妹夫,我爷爷,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你不是!”
“哎呀,这个不重要,没有我,怎么衬托他们的优秀呢,我就问你,嫁不嫁?”
“或许会吧。”
“怎么还加一个或许?”
“你说的男人太完美,在这个人类世界,不存在完美男人。
如果有,也只是表象,要么在背后有不为人知的癖好,要么是装的。”
霍淮年拍拍桌子,“我说兄弟你怎么这么理性啊。”
“因为我见了太多生死,有被爱情背叛的绝望男女,有为婆家娘家付出一切最后搭上生命的可怜人。
我不相信爱情,爱到最后全靠良心!
所以你不要试图为我介绍对象,我不接受!”
霍淮年挠挠头,“你不能一棍子打死吧,也有好男人的。”
“我知道有,但不属于我。”
“为什么?”
“所有的东西都是等价交换,爱情和婚姻也不例外。”
“你说的我有点听不懂啊。”
话音刚落,护士站的电话就响了,广播也响了。
秦时安恰好写完了所有的病历,护士走了进来。
“秦老师,急诊多发伤会诊,钢筋穿进了右心房!”
秦时安起身,路过霍淮年身边,“你肾虚,回头发个方子,回家补一补。
再不补,你29岁的身体,80岁的肾!”
“兄弟,方子立马发,我要去补肾。”
与此同时,霍宴洲幽怨的看着霍宴礼,“大哥,你的好大儿确实有点不中用,问了一堆废话。”
霍宴礼嘴角抽搐,“有本事你自己去追,帮你还那么多事。
妈……爸,我妈呢?”
“找人看时安的八字去了。”
“她怎么知道?”
“囡囡知道啊,啥也不是,还是囡囡这孩子聪明,已经把时安的生辰八字发过来了。
而且说一周后回家会约时安出来吃饭,到时候我们再聊。
霍宴洲你能不能动动脑子,除了会挣钱,你还能什么?
追女孩子还需要我们帮忙,废物一个。”
霍宴洲耸耸肩,哑口无言,“大嫂,二嫂你们能不能不要笑了,帮帮忙啊。
还有你们,霍知白,霍景然,都给我想办法,否则今年的分红我一分不给。
另外停止对你们研究的!”
霍竟然双手合十,“我的好小叔,千万不要啊。
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这就给你一个追我小婶的具体方案。”
一直没说话的霍知白认真的问道,“小叔你了解她吗?
你是单纯的谈恋爱,还是想把人娶回家呢?
她应该是一个极度敏感又缺爱的女孩子。
同样也好强好胜,用坚强的外在应对所有人。
这样的人,一旦动心,一发不可收拾。
同样,如果在爱情中受伤,她会决绝的断掉,永不回头。
所以小叔,这样的女孩子不能轻易追,追上了就不要辜负。
如果你只是单纯的谈恋爱,或者保证不了自己变心,我觉得还是不要为人家造成困扰。
刚刚你们也听到了,她很忙的。
她医生三班倒,还要做研究,听说9月份之后要带三个班的课。
现在她是主治医师,以后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要么用时间积累,要么用贡献积累。
无论哪种,她都需要时间,以后顾家的可能性很小。
另外她才25岁,医术了得,前途无量啊。
这样的人,洗手作羹汤是不是太可惜了,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霍宴洲没想到自己被侄子教育了一通,不过他也不是古板的人,“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你提到的,或者没提到的,我都考虑过了。
我第一眼看中的人,那就是一辈子。”
“哈哈,好搞笑,十年前你也说过,十五年前你也说过,可惜都分手了。”
霍宴洲黑脸,咬牙切齿,“大哥,我们是怎么分手的你不是最清楚吗?”
霍宴礼笑的更厉害了,“哈哈你们不知道,你小叔的初恋绿了他,第二段恋情也绿了。
哈哈,当初我还帮他捉奸来着,那女的说你小叔……呜呜呜……救命啊!”
霍知白不语,一味的后退,“小叔,打了我爸,就不能打我了啊。”
霍景然清了清嗓子,“爸怎么这么欠,他又打不过小叔。”
霍伯文揉揉眉心,“唉,我知道霍淮年那玩意随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