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阳台,又死死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哀求和威胁。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嘭!”
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手铐。
叶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了过去,指着我大哭起来。
“警察同志!就是他!”
“他喝了酒开车,在城南的跨江大桥上撞了人,还我不能报警!”
她指着门口的桌子,上面放着我的车钥匙。
“钥匙一直都在他身上,都是他开的车,我只是坐在副驾,我吓坏了!”
她的哭诉字字泣血,演技完美无瑕。
警察的目光像利剑一样落在我身上。
我看着叶澜,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警察给我戴上手铐,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我被两个警察押着往外走。
路过叶澜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终于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
那双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解脱和冰冷的怨毒。
我被押进警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我们家卧室的灯亮了。
周文昊的身影出现在窗前,他搂住了叶澜的肩膀。
叶澜靠在他怀里,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笑容,像一把刀,进了我的心脏。
02
拘留所的铁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我被关在一间狭小的单人囚室里。
墙壁是冰冷的灰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发霉的味道。
我整夜未眠。
叶澜那怨毒的眼神和最后那个笑容,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
我不明白。
我们结婚五年,我自问对她百依百-顺,掏心掏肺。
她家里的大小事,我跑前跑后,比对我自己父母还好。
为了给她买她喜欢的那个名牌包,我连续加了两个月的班。
为了这次给岳父钓鱼送礼,我在水库边上喂了两天蚊子。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第二天下午,我见到了律师。
他是叶澜给我请的,叫张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他带来的消息,比这囚室的墙壁还要冰冷。
“许先生,情况对你很不利。”
张伟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的语气。
“警方在跨江大桥的监控里,清晰地拍到了你的车。”
“肇事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十五分。”
“车牌号完全吻合。”
我点点头,这在我的预料之中。
“车是我的名字,对吗?”
“是的。”
张伟打开文件夹,拿出几张照片。
“最关键的是你妻子的口供。”
“她说当晚你参加朋友聚会,喝了很多酒,她本来想劝你找代驾,但你坚持自己开。”
“她说她在副驾上吓得全程闭着眼,直到感觉到剧烈颠簸和撞击声。”
“她的口供条理清晰,细节丰富,没有任何破绽。”
我看着照片上我那辆熟悉的车,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一个“没有任何破绽”。
张伟继续说:“被撞的是一个骑电动车的代驾司机,当场死亡。”
“性质非常恶劣。”
“肇事逃逸,加上酒驾,数罪并罚,你可能要面临七年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