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蜜作为他的第一助手，也出席了会议。
裙子依旧短到。
会议室坐满了人。
我坐在评审席的C位，左边是集团财务总监，右边是纪委书记。
周时宴走上讲台，意气风发。
PPT精美绝伦，从概况到利润分析，讲得头头是道。
董事长频频点头，显然对他很满意。
江蜜负责控制PPT翻页。
两人的配合十分默契，时不时还进行眼神交流。
到了最关键的环节——成本控制预算。
周时宴自信地挥手，“下面，请看详细的预算明细表。”
他给江蜜使了个眼色，示意切屏。
大屏幕上PPT的画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云端共享文档。
文档的标题：《新房预算清单》。
“预算备注”的一栏，被放大了数倍。
一行红色的字，加粗加大。
一瞬间，偌大的会议室里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哥哥，周五安全期不用带套套，想念哥哥的公狗腰。】
只有周时宴还挥舞着手中的红外线笔，唾沫横飞地画大饼。
紧接着，文档自动向下滚动。
几张高清大图弹了出来。
背景是周时宴的办公室，就是那个放着图纸的办公桌。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纠缠在一起。
男主角正是台上衣冠楚楚的周时宴，女主角正是台下负责投屏的江蜜。
甚至有一张特写，周时宴的手正按在江蜜的大腿上，旁边还放着公司的公章。
几百双眼睛，像是聚光灯一样，看向台上的两人。
周时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慢慢龟裂。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石化。
那个“不用带套套”的红色备注，正对着他的脸，讽刺至极。
“关掉！快关掉！”
他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
江蜜早就慌了神。
她手忙脚乱地去按键盘，想关闭窗口，甚至想强制关机。
但是，无论她怎么按，那个文档就像是焊死在了屏幕上一样，纹丝不动。
慌乱中，江蜜穿着高跟鞋被地上的电线绊倒了。
“啊！”
她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裙子翻起，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底裤。
更加社死的是，这一摔，并没有拔掉电源线，反而把音响线碰到了。
电脑里原本静音播放的一段语音，响彻全场。
那是江蜜发在小号上的语音：
“哎呀，师父你好坏，在这个尺寸上动手脚，能多套出几百万公款呢，到时候给我买车哦~”
全场哗然。
这不仅仅是桃色新闻了，这是裸的自爆现场。
董事长的脸黑得像锅底，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这就是你们的成本控制？！”
一声怒吼，震得周时宴双腿发软。
我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声音清冷。
“董事长，我觉得周经理的成本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