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端着杯子溜达过来，脸上挂着笑。
“强子，周末休息好了？有好戏看了。”他压低声音，“你老东家那边，周末两天系统直接崩了，客户数据丢了小一半。现在不是卡顿，是彻底瘫痪。”
我打开电脑，登录内部通讯软件。新团队的群里已经有人在讨论。
“听说了吗？‘智云’那套系统废了。”
“活该，让他们压榨技术骨。”
“好像是接手的那个陈旭，乱搞服务器，把数据库给整锁死了。”
“赵雅婷这次怕是要哭。”
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没说话。
手机震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李强吗？我是赵总助理，小刘。”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急，“赵总让你马上回公司一趟，系统出大问题了，需要你紧急处理。”
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我已经离职了，小刘。”
“李强，赵总说了，这属于交接不清造成的事故，你有责任回来善后！”助理的语气硬了起来，“请你立刻过来！”
“责任？”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交接清单上，所有明面文档都给了陈旭。服务器权限，账号管理，不在我的交接范围内。如果你们认为我有责任，可以发正式函件给我的新公司。”
“你……”助理噎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争吵声，然后，赵雅婷的声音直接切了进来，又尖又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李强！你少给我来这套！立刻滚回来加班！系统是你一手搞的，现在出了问题，你不来解决谁来解决？我告诉你，这是你的本职工作没完成！”
我听着她熟悉的、命令式的口吻，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
“赵总，”我平静地说，“我现在的本职工作，是林氏科技的高级技术总监。我的时薪，按市场咨询价算，大概五千一小时。如果您需要我提供技术服务，可以走商务流程，向我司市场部预约。”
电话那头死寂了几秒。
然后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李强！你跟我谈钱？！你还有没有良心？公司培养你这么多年，你现在翅膀硬了，反过来讹诈公司？五千一小时？你怎么不去抢！”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回来，我就告你破坏计算机系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总，”我打断她，“您有证据，可以报警，或者发律师函。我等着。”
我说完，挂了电话。
把那个号码也拉黑了。
林总在旁边听得直乐，冲我竖起大拇指。
“够硬气！就该这样！这种老板，你越软她越蹬鼻子上脸。”
他凑近点，挤挤眼。
“不过说真的，他们那数据库，你真能解开？”
我看向他。
“林总，那加密包是我写的。密码只有我知道。”
“陈旭没试出来？”
“他试了。”我点开一个加密的私人邮箱，里面有几封警报邮件，显示来自“智云”服务器的防篡改监控程序，“触发了保护机制，数据库现在处于完全锁死状态。没有密码，强行破解只会导致数据永久损毁。”
林总吹了声口哨。
“绝了。那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