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周说得很清楚了。”
“谁拿了遗产,谁出钱。”
“我的态度,不会变。”
许志远冷笑一声。
“不变?你以为你不变就行了吗?”
“我告诉你,赡养父母是法定义务!”
“你不给钱,我们可以去法院告你!”
“告你遗弃罪!”
“到时候,你不仅要出钱,还要丢工作,甚至坐牢!”
“你自己掂量掂量!”
这是威胁。
裸的威胁。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
我看着许志远,一字一句地说。
“好啊。”
“你去告。”
“我等着法院的传票。”
“我倒要看看,法官会怎么判。”
“一个把六百万财产全给了另外两个儿子,却要求一分钱没拿到的儿子承担全部医药费的案子,会怎么判!”
“到时候,丢人的不是我。”
“是你们。”
“是那个躺在病床上,亲手把这个家弄得四分五裂的,我的好父亲!”
我的话,让许志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赵玉梅也停止了哭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可能无法想象,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会从她最听话的二儿子嘴里说出来。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是公司的保安。
“许经理,需要帮忙吗?”
我拉开门。
“需要。”
“请把这两位‘访客’,请出我们公司。”
“他们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
保安点了点头,走了进来。
“两位,请吧。”
许志远和赵玉梅都愣住了。
“许志安!你敢!”
“你居然叫保安赶我们走!”
赵玉梅尖叫起来。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请他们出去。”
我对保安说。
在赵玉梅的咒骂和许志远的怒吼中,他们被两个高大的保安“请”出了我的办公室。
世界,再次安静下来。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知道。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08
被保安赶出公司,对赵玉梅和许志远来说,是奇耻大辱。
他们回到医院,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许志诚。
许志诚听完,第一反应不是指责我。
而是焦虑。
“那怎么办?二哥现在是铁了心不管了。”
“爸的医药费,大哥你一个人也顶不住啊。”
许志远烦躁地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走来走去。
“我当然知道我顶不住!”
“我那三百多万里,房子就占了两百多万!”
“剩下的现金,这几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
“志诚,你那份钱呢?”
他把目光投向了弟弟。
许志诚立刻警惕起来。
“哥,我那钱是有用的。”
“我女朋友说了,必须先买套房,不然不结婚。”
“我正准备去看房子呢。”
“再说了,爸的遗产里,那两套公寓不是也给你了吗?”
“你可以卖一套啊。”
许志远一听就火了。
“卖公寓?你说得倒轻巧!”
“那两套公寓地段不好,一时半会儿也卖不出去!”
“就算卖,也要折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