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啊！殡仪馆！骨灰堂！”
“正对着大门？这以后谁还住啊？”
“117号？那不是老宋家……哎，不对，听说前几天卖给了？”
“完了完了，这房子算砸手里了……”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变了调的嘶吼：“不可能！这不可能！！！”
人群分开，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脸色惨白如纸，眼球上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公示图。
王翠花跟在他后面，看到图，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被旁边的人扶住。
猛地转身，充血的眼睛像野兽一样在人群中搜寻，瞬间锁定了我。
他推开挡路的人，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唾沫喷到我脸上：“宋明晨！是你！是你搞的鬼！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平静地看着他因为极度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抬手，慢慢却坚定地掰开他揪着我衣领的手指。
“李老板，”我指了指布告栏，声音不大，却能让每个人都听清，“白纸黑字，公证为证。房子是你的，规划是政府的。风险条款，你亲手签的字。”
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补了一句：“对了，你刚才说，拆迁款多一个子儿都跟我没关系。这话，我原样奉还。这房子以后是值钱还是变成凶宅，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突然，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脸色由白转紫，猛地张口，“哇”地一声，一滩暗红色的血沫喷溅在地上，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向后倒去。
人群一片惊呼，顿时乱作一团。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摊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