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温暖燥,像寒冬里突然出现的一捧炉火。
“嗯。”我点点头,身上乏力,“结束了。”
“嗯,结束了。”他重复我的话,然后用指腹很轻地擦过我的眼角。
我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流泪了。
不是悲伤,不是委屈。
是终于把腐烂的脓疮彻底剖开,曝晒在阳光下后,灼痛却又释然。
“回家?”他问。
“好。”
我们并肩往外走。走廊尽头是安全出口,绿莹莹的指示灯亮着,像黑暗里的灯塔。
快到门口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夏小姐!夏小姐请留步!”
十几个冲破保安阻拦的记者,长枪短炮对准我们。
“夏小姐!能说一下您现在的感受吗?”
“您和陈屿医生后来还有联系吗?”
“您手上的伤疤就是那次车祸留下的吗?”
“这位先生是您现在的伴侣吗?您们是什么关系?”
问题像一样射来。
沈哲侧身挡在我前面,手臂虚虚环住我,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我停住脚步,从沈哲身后走出来,面对那些闪烁的镜头和急切的面孔。
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滑落,疤痕再次暴露在灯光下。但这一次,我没有去遮挡。
“感受?”我开口,声音平静,“如释重负。”
“我和陈屿医生,五年没有任何联系。今晚是第一次见面。”
“伤疤是车祸留下的。但它现在,”我顿了顿,抬起手腕,让那道狰狞的痕迹在镜头前清晰展现,“只是我活下来的证明。”
最后,我看向沈哲。他也正看着我,眼神沉静温柔,像深夜的海。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这位是沈哲,我的未婚夫。”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那您能详细说说这五年是怎么走过来的吗?”一个女记者追问,眼神里有真诚的关切。
我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这五年啊……
那真是一段,很长、很黑、但也终于走到天光的路。
陈屿那边,情况就没这么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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