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五千块。
剩下的四十多万，全进了别人的口袋。
我坐在银行的休息区里，看着那些流水记录。
忽然想起婆婆说过的话。
“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
“等攒够了钱，给你们换大房子。”
“妈替你们存着。”
我笑了。
原来这就是“一家人”。
原来这就是“存着”。
存到了小姑子的房子里。
存到了陈建国的小三那里。
存到了所有人那里，就是没存到我这里。
我拿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想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回来吧，”我妈说，“妈接你。”
5.
回娘家的那天，我只带了一个行李箱。
里面装着我和儿子的换洗衣服，几件首饰，还有那沓银行流水和转账回单的复印件。
陈建国不在家。
婆婆出院后在家休养，看到我拖着箱子往外走，愣了一下。
“你什么去？”
“回娘家住几天。”
“带着孩子？”婆婆皱起眉头，“乐乐怎么能离开这个家？”
“他是我儿子。”
“他也是我孙子！”婆婆的音量忽然高了起来，“你想什么？你是不是要离婚？”
我没说话。
“陈建国！”婆婆冲着楼上喊，“你下来！你老婆要跑！”
陈建国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她爱去哪去哪，懒得管。”
婆婆气得脸都白了。
“你给我站住！”她一把抓住我的行李箱，“你想离婚？可以！把孩子留下，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我冷笑了一声，“妈，您知道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吗？”
“什么共同财产？这个家的东西都是我们陈家的！”
“是吗？”我看着她，“那我五年的工资呢？四十八万，您替我存着呢是吧？”
婆婆的脸色变了变。
“那是一家人的钱……”
“一家人的钱？”我打断她，“给小雪买房的三十二万，是一家人的钱？陈建国养小三的十二万，也是一家人的钱？”
婆婆愣住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我从包里掏出那沓复印件，“要不要看看？都是银行流水，白纸黑字。”
婆婆的脸彻底变了。
“你……你去查我的账？”
“不查我怎么知道，我的钱养了别的女人？”
“那是建国的同事……”
“同事？”我笑了，“同事的备注叫‘宝贝’？同事每个月收一两万块钱？”
楼上传来脚步声。
陈建国下来了，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你查我的账？”
“不是你的账，是我的账。”我看着他，“我的工资，我有权知道去哪了。”
“那些钱已经花了，你现在查有什么用？”
“花了？”我点点头，“花了没关系，离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