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的脸色更差了。
“她……她什么时候去你们公司的？”
“去年。”
“去年？”我点点头，“去年。怪不得她不跟我联系了。原来是跟我老公联系上了。”
“初夏，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打断他，“解释你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解释你搂她亲她只是同事之间的正常社交？”
“我……”
“周明，你把我当傻子吗？”
他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心很冷。
“我问你，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就是同事……”
“你确定？”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快进到那个搂腰的画面。
“你看看你的手。”我把手机怼到他脸前，“你搂同事的腰，搂得这么自然，这么熟练。你跟我说这是第一次？”
他后退了一步。
“初夏，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我收回手机，“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把所有事情说清楚。你跟她什么时候开始的，发展到什么程度，有没有开过房。你老老实实跟我说，我们还有得谈。你要是再骗我，这个婚，不用离了。”
“不用离是什么意思？”
“我直接告你重婚。”
他的脸色彻底白了。
3.
周明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小满房间里传来的动画片声音。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
五分钟后，他终于开口了。
“去年三月。”
我心里一沉。
去年三月。一年多了。
“她入职我们部门，我一开始不知道她是你朋友。后来加了微信，才发现……”
“发现了，然后呢？”
“然后……就经常一起吃饭、加班……”
“开房了没有？”
他不说话。
“开了没有？”我又问了一遍。
他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得到确认的那一刻，还是像被人在口捶了一拳。
“几次？”
“初夏……”
“我问你几次。”
他闭了闭眼睛：“十几次……我也记不清了。”
十几次。
一年多。
我想起这一年多来的子。
去年三月，小满刚上幼儿园，每天早上哭着不肯去。我一个人哄他、送他、然后回家做家务。
去年五月，我妈生病住院，我带着小满在医院陪床一个星期。周明说公司忙，来了一趟就走了。
去年八月，小满发高烧，39度5。我打周明电话，他说在加班，让我自己带孩子去医院。
我一个人抱着小满，打车去医院，挂号、验血、输液，折腾到凌晨两点。
那天晚上，他说在加班。
他在跟别的女人开房。
“你那些加班……”我声音发涩，“有几次是真的？”
他不回答。
我笑了一下，笑容比哭还难看。
“行。”我点点头，“我知道了。”
“初夏，我错了……”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别碰我。”
“我真的错了，我跟她已经断了，年会那次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我看着他，“那视频怎么传出去的？”
他愣了一下，脸色变了。
“是……是她同事拍的，发到朋友圈，被人转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