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妈妈背后。
揪住她的耳朵。
手起刀落。
妈妈放声惨叫。
我提着她的耳朵，送到镜头前。
在妹妹惊愕的目光中。
松手。
血肉撞击桌面发出诡异的碰击声。
妹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跌倒在妹夫林郁则怀里。
林郁则怒了。
大步来到镜头前，将一份文件甩在镜头前：
“唐晴你醒醒！”
那……
是成儿的死亡证明。
3
我盯着那份报告，许久未能开口。
林郁则喘着粗气：
“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已经盖章确认了！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弹幕疯狂滚动：
【实锤了，唐晴真的疯了！】
【人证物证俱在，看来真的是精神失常，幻想孩子被藏起来了】
【呜呜呜妈妈好可怜，无妄之灾】
“唐晴！”
林郁则透过镜头死死盯着我。
眼中含着希冀。
我把他上传的死亡证明打印下来翻了翻。
转头，重新按下了计时器。
“唐晴！！”
林郁则疯了一样对着镜头嘶吼。
似乎想要穿过镜头掐住我的脖子。
我只是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盯着倒计时。
“疯了，你真是疯了！”
林郁则气得原地打转。
随后指着镜头：
“到底要怎样你才相信！成儿骨灰都埋起来了！你不信死亡证明还能信什么！”
“我不是不信死亡证明！”
我冷冷盯着屏幕：
“我是不信你给的死亡证明。”
他愣住。
我起身，双手撑住桌子：
“林医生，这死亡证明是别人开的也就算了，偏偏签字人是你。”
他脸色一白。
我讽刺一笑：
“这些年，妈妈让我给妹妹当对照组的时候，你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甚至还会主动告诉妈妈你老婆的陋习，撺掇妈妈在我身上做实验，让你老婆改掉坏习惯呢！”
林郁则躲开我的视线。
我笑着近镜头：
“你不就是想让你儿子也无痛领悟教训么？
“林郁则，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的孩子，永远不会成为你孩子的对照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郁则呼吸急促起来。
我笑着坐回去，靠着椅背：
“不知道？好啊。
“你开的证明说孩子是死胎，当时给我接生的医生护士，你敢让他们来和你对峙吗！”
“我！”
林郁则噎住。
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弹幕立刻意识到不对：
【有问题，这死亡证明难道真是假的？】
【是真的他怎么说不出来了？难道说孩子生下来没死？】
【不会还真想让别人的孩子给自己孩子当对照组吧？这也太可恶了！】
来询问的警方变了脸色：
“先生，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
“不！等等，你们别相信她，我没有作假证明，真的！”
林郁则有些慌乱。
警方却从容：
“我们会找您的同事调查取证，包括那天负责接生的所有人员，放心，我们不会冤枉您。”
“什、什么？”
林郁则脸色一白。
唐悦冲上去：
“不用调查了同志，都是我姐姐胡说的！你们现在该去找我姐姐的位置，而不是在这里怀疑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