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为了安慰他,开玩笑说他像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他却一脸认真地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只要有我在,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伤害到你。”
记忆里那份滚烫的珍视,与此刻他护在沈佩佩身前、指责我妄想的面孔,轰然碰撞。
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我声音坚定:
“徐宴,我们离婚!”
徐宴猛地一怔:
“蓁蓁,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别拿这种事开玩笑!你——”
他还要说什么,旁边的沈佩佩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
“宴哥,宝宝好像有些不舒服……”
徐宴脸色骤变,立刻叫来医生,把沈佩佩扶出病房。
出门前,他转过头看我:
“莫蓁,适可而止吧。”
“佩佩现在怀着我的孩子,不能再受。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邀请函递给我:
“佩佩其他渠道的留学名额已经批下来了,过几天就走。我安排人为她在‘云顶’办了场欢送宴,你方便的话就过来缓和下关系,这孩子毕竟是我的血脉,以后还是要养在我们身边的。”
我刚想开口,床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秘书小刘。
【莫总,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单律师都拟好了。】
【还有一件事要同步给您,您半个月前安排给徐先生做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是艾滋病。】
第6章 6
云顶酒店顶楼宴会厅,我看着台上穿着香槟色礼服的沈佩佩和她身旁西装革履的徐宴,想起了昨天收到信息后,小刘打来的电话。
“莫总,查清了。沈佩佩从大一开始就在顶级夜场,所有钱都换了奢侈品,私生活极其混乱。”
“徐先生此前体检一切正常。这次查出阳性,时间线吻合——传染源,大概率就是半月前他和沈佩佩那次出轨。”
“沈佩佩本人知情吗?”我问道。
“没有查到相关就诊记录,应该还不知情。”
“蓁蓁!”
徐宴带着沈佩佩迎面走来,打断了我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