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二人时,我像从前那般服侍长公主。
她不说,我也不问。
她让我退下,我便退下。
我马上要踏出寝殿,长公主开口问我。
“你就不担心,我放出琼儿,然后让你消失吗?”
我摇头,自信回答。
“能成为长公主的一颗棋子走一步,已是玉京的荣幸。”
“若我不能再为公主效力,那消失也无妨。”
“至于郡主,她如果想通了要回来嫁给摄政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长公主很满意我的言行举止,依旧让我做在郡主的位置上。
我从小便知晓长公主的野心。
自我进公主府,我便发现长公主在前朝后宫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极强的目的性。
长公主要的是自己坐上皇位。
所以她要联合摄政王,推翻当今圣上,再自立为帝。
就连沈琼,也是她和权贵大臣生下的棋子。 长公主还是将沈琼留在了府中。
我以为沈琼识相点会老实些再去求长公主。
就算木已成舟,也能求点钱财,放她与书生过子。
可沈琼偏偏是个蠢得挂相的。
京城中本就因为容宴提亲那的事情闹得风言风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琼写了亲笔信,用郡主的名义邀请容宴以及一众千金小姐来公主府赏花。
婢女春桃告诉我此事时,沈琼已经在后花园开始疯言疯语了。
“你们应该都知道的呀!玉京明明就是从小服侍我的婢女!”
“谁知道她用了什么的手段,竟然说服我母亲让她当冒牌货!”
容宴在一旁静静听着。
他知晓长公主的态度,不敢明确发表立场,只能默默点头。
但其他千金小姐可不懂长公主,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长公主怎会如此?放着自己亲生骨肉不要,去扶持一个贱婢?”
“放心吧郡主,贱婢就是贱婢,代替不了你。”
“可既然我们几个都知道她是假郡主,那摄政王殿下难道还要娶她?”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容宴。
嚣张跋扈的沈琼难得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
我不慌不忙赶到后花园时,容宴正面对这棘手的问题。
我出声制止。
“母亲心善留你在公主府治癔症,你怎还在各位面前信口雌黄?”
我目光清冷,看着曾经服侍过的沈琼,不差半分气场。
沈琼瞪圆了眼睛。
“这几位小姐都是见过你我的。”
“玉京,本郡主真是从小养了个白眼狼。”
“谁给你的底气?竟然让你欺负到本郡主头上来。”
沈琼扬起手臂,我却抬手稳稳接住她即将落下的手。
“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长公主认谁是真的。”
容宴用扇子敲下了我的手。
“玉京,休要无礼。”
将军府嫡女卫凌英也挺身而出打抱不平。
“狐假虎威什么?都是个冒牌货了,还敢在我们几个面前造次!”
卫凌英性子最为直率,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我站得笔直,听到这些话只会内心暗爽。
容宴也顺势说出了心里话。
“你是真是假与我没有关系。”
“你若真是为了攀龙附凤,将军府家的小儿子也是适婚年龄,与你也般配。”
我看了眼站在角落里很少吭声的卫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