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Shely长大了,变狡猾了。”
Adem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病后特有的虚弱,却又透着一丝危险的磁性。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雪莉的身体微微一颤。
“只有在哥哥生病虚弱的时候,才会钻哥哥的被窝了。”他继续说着,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雪莉的脸埋在他口,能听见他腔里平稳的心跳,还有因为虚弱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
Adem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不像小时候了,”他低笑,笑声里带着温柔的怀念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天一黑,就自己爬上床了。”
雪莉记得。八岁、九岁、十岁……她几乎每晚都会抱着小熊猫玩偶,光着脚跑过长长的走廊,敲开他的门,理直气壮地说“我怕黑”。
他会掀开被子一角,她便像条小鱼一样钻进去,在他身边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很快就睡着。
那些夜晚安全,温暖,纯粹。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躺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他睡衣下肌肉的线条,还有他……
“这么乖?”Adem的嘴唇离她的只有毫厘,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
“该不会是以为我病了,对你做不了什么吧?”
他的声音虚弱中透着暧昧而性感的沙哑,像陈年的威士忌滑过冰面。
雪莉终于抬起眼睛看他。
床头灯的光在他眼睛里碎成千万片,那些碎片里映着她的脸。
红透了的脸,眼睛里水光潋滟,像蒙着雾的湖面。
她确定了一件事。
在公寓外那场惊心动魄的救援之后,在ICU外那漫长的等待之后,在他浑身满管子躺在病床上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之后。
她确定,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掺杂了男女之情。
“Adem,”她轻声唤他的名字,“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养身体。”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融化的蜜糖,但每个字都清晰而坚定。
Adem的眼睛微微睁大。
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她叫他名字。
从她柔软的唇间吐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一丝羞涩的试探。
“我很期待我们性的初体验,”雪莉继续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但眼睛勇敢地看着他,“那一定让我终生难忘。你应该为我们的初体验,做好充分准备,而不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她没说完,因为Adem已经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同。
不再是试探性的啄吻,不再是带着怒气的惩罚,而是温柔而缠绵的、真正的吻。
他的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许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
“好大的胆,”他低声说,声音里全是笑意,“敢叫我的名字了。”
雪莉的睫毛颤了颤。
“不过,”Adem的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眼神深邃,“为什么我的名字从你的嘴里叫出来,听着这么迷人呢?”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再叫一声,我听听。”
“……Adem。”她乖得不像话,声音软得像刚出生的小猫在呜咽。
“呃——”Adem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是雄性被彻底勾起欲望时的声音。
他再次吻住她,比刚才更用力,像要将她整个吞下去。
这一夜,Adem用事实证明了一件事。
即使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即使医生嘱咐需要静养,他依然有能力让怀里这个胆敢挑衅他的小猫咪明白:谁才是主导者。
他吻遍她……
他的吻像带着电流,每落到一处,就在雪莉的皮肤上点燃一簇小小的火焰。
起初她只是僵硬地接受,但很快,本能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开始轻轻颤抖,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睡衣前襟。
“Adem……”她哭了。
“我在,”他喘息着回答,“我在这里,宝贝。”
他太懂得如何取悦她了。
明明自己也是第一次做这些事,但也许天才就是天才,在任何领域都能迅速掌握要领。
他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倾听她每一次呼吸的变化。
Adem看着她红的脸,迷离的眼睛,微微张开喘息的小嘴,心疼又得意地抱紧她。
她双臂缠上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羞得不敢看他。
“Adem,你好坏。”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哭腔。
Adem的口剧烈起伏着,身体里那股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但他忍住了。
他答应她,要给他们的初体验最好的准备。
“宝贝,”Adem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更坏……”
……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来时,Adem已经坐在餐厅里。
他穿着运动服,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眼睛里有种幸福的光。
机器人Fovi正在为他倒咖啡,机械臂平稳地将深褐色的液体注入骨瓷杯中。
“主人,你昨晚,手段了得……”
Fovi用一贯平稳的电子音说着,但内容却让Adem差点呛到。
Adem放下咖啡杯,挑眉看向Fovi:“你竟然偷听?”
“是城堡的隔音系统需要升级了,”Fovi一本正经地说,“或者下次我可以在你们的卧室播放白噪音,既能保护隐私,又能促进睡眠质量。”
Adem懒得理它,端起咖啡杯,看着杯中液体晃动的波纹,忽然喃喃道:
“好多……”
“水。”
“什么水?”Fovi立刻接话,“您是说咖啡里水太多吗?我是按照您的习惯,严格按照1:15的比例给您调制的手磨咖啡。水温92度,研磨度中等偏细,萃取时间28秒——”
“味道好极了。”
Adem打断它,喝了一口咖啡,闭上眼睛细细回味。
“是吗?”Fovi的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困惑,“那您刚才说水多?”
Adem放下空了的咖啡杯,站起身。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复。
昨晚虽然没有真正“行事”,但那种亲密接触带来的满足感,以及雪莉在他怀里**的样子。
这些画面足够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反复回味了。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想要更多。
想要完全地拥有她……
所以他需要尽快恢复。
需要让这具因为过敏而虚弱的身体重新变得强壮。
“我吃完了。”Adem走向餐厅门口。
“您要去实验室吗?”Fovi问。
“不,”Adem头也不回地说,“去健身房。”
他的步伐坚定,背影挺拔。
雪莉还在沉睡。
她侧躺着,怀里抱着一个枕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上面有几点淡淡的红痕。
阳光悄悄爬上她的脸颊,她皱了皱鼻子,往被子里缩了缩,继续沉入有Adem的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