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等不及了,我要亲眼看着你领离婚证。”
那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猜测他在收拾行李。
“邵羽阳!”
“听话!”
听筒里躁动的声音骤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他才低声说:
“不是骗我吧?”
我哑然失笑。
“放心,绝对不是,我给你全程汇报离婚进展。”
回到公司一直忙到十点才回家。
回到家推开门的景象气的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4
段云廷的动作很快。
江晚晚已经搬了过来。
此时此刻她正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的床上。
我气不打一处来。
那件睡衣是我临走前亲手给我做的。
我都没舍得穿,她这贱人竟然敢糟蹋它。
“脱下来!”我咬着牙。
“谁让你动我的衣服的?”
江晚晚一脸无辜。
“啊,云廷说这个家里的一切东西我都可以用,我看这个睡衣挺好看的,我就穿上了。”
见她完全没有脱下来的举动,我感觉血压一下子升高了。
“我再说一遍,脱下来!”
她眼里一眨眼积聚了满眼眶的泪水,惊慌失措地叫段云廷的名字。
“云廷!云廷!你在哪里啊?一禾姐要打我,她好可怕,呜呜呜……”
段云廷听到动静,就从浴室冲了出来。
床上江晚晚哭成了泪人。
见此模样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朝我发脾气。
“顾一禾!”
“孕妇最忌讳情绪波动,晚晚才刚住过来,你就欺负她。”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恶毒,连孕妇都不放过!”
段云廷问都不问缘由就骂我,彻底惹恼了我。
“你知道她穿了我给我亲手做的睡衣了吗?我自己都不舍得穿。”
“穿就穿了,晚晚是孕妇,她最重要,死去的人给你留的东西,我还怕晚晚穿了这件衣服晦气呢!”
“段云廷!”
我握紧拳头,怒火丛生。
过去把段云廷拉到一边,就要在江晚晚身上脱睡衣。
江晚晚里面没穿衣服。
她吓得大喊大叫。
突然段云廷握紧我的肩膀把我往后一拽,我摔倒在地上。
头撞到了床头。
霎时间流出了血。
我不管不顾,依然上去争夺江晚晚身上那件衣服。
“给我把衣服脱下来!”
衣服到底还是还到了我的手里。
一股江晚晚身上的味道,恶心的我想吐。
丢掉我又不舍得。
只能把它浸泡在消毒液里。
段云廷明明知道那套睡衣对我有多重要,偏偏容许江晚晚穿身上。
为了江晚晚,段云廷辜负了我不止一两次。
是在三年前滑雪我在高级滑道险遭教练咸猪手,他在床上和江晚晚大战三百回合,我给他电话被他数次挂断。
是在遭遇泥石流,他先一步把康健的江晚晚护送到安全地方,独留我瘸腿跑不快在后面,差点被泥石流冲下悬崖。
是在江晚晚说没见过人过敏的样子,段云廷就故意瞒着我给我吃花生,我过敏差点死掉。
甚至于我清醒过来找他兴师问罪,他轻描淡写地说:
“反正家里有家庭医生,你还会真过敏死了不成,保护措施我都安排好了。”
……
诸如此类,我说都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