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我轻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冷，“我看是惊吓吧。”
我优雅地擦了擦手，缓步从厨房里走出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他们俩的心尖上。
“顾总，林小姐，别站着了，入座吧。年夜饭凉了，味道可就不好了。”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EER，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言像个被抽了线的木偶，僵硬地挪到餐桌旁。林皎月咬着下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转身回到厨房，将早已准备好的第一道菜端了出来。
那是一道极其复杂的冷盘。盘子中央，是用白萝卜和胡萝卜精雕细琢而成的龙凤图样，栩栩如生。龙凤之下，是片得薄如蝉翼的顶级火腿、爽脆的海蜇头和晶莹剔透的象拔蚌刺身，用秘制酱汁拌匀，清爽开胃。
我将菜盘轻轻放在餐桌中央，微笑着介绍：“第一道菜，龙凤呈祥。”
顾言和林皎月的头，垂得更低了，谁也不敢看我。
我拉开主位的椅子，施施然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顾言，你还记得吗？这道菜，我只在我们的结婚纪念做。因为它的寓意好，龙凤呈祥，天作之合，好事成双。”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火腿，细细品味，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他们。
“现在看来，这寓意，真是应验了。顾总果然是‘好事成双’，家里一个，外面一个，好福气啊。”
顾言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知味，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他语无伦次，急于辩解。
“哦？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打断他，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菜，分别放到他们俩的碗里，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那是哪样？是你说的‘公司加班’，结果加到了天悦府的豪宅里？还是你说的‘点外卖对付’，结果点的是我这个正牌老婆亲手做的年夜饭？”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锤子，狠狠砸在顾言的脸上。
林皎月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原本精心设计的、羞辱我的剧本，此刻正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掌控的方式，反噬到她自己身上。
她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反驳：“沈老师，你别血口喷人！我和司南是真心相爱的！他跟你早就没有感情了，只是因为责任才没有离婚！”
司南？叫得可真亲热。
“真心相爱？”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相爱到让你住进他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买的豪宅里？相爱到让你在除夕夜，点名道姓地要吃我为他独创的菜？林小姐，你的‘爱’，可真是既昂贵，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