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他从不说,也从不表现出来。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教授,对我说话的语气也总是公事公办。
可我就是知道,那些都是他做的。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沦陷。
唐糖听了我的“汇报”,在电话那头尖叫:【天呐!溪溪!这哪里是冰山,这分明是座闷的火山啊!他绝对对你有意思!】
“别胡说,”我嘴上反驳,心跳却漏了一拍,“他对我,可能就跟对那些精密的仪器一样,只是希望我能保持最佳的工作状态。”
【鬼才信!】唐糖哼了一声,【仪器会来大姨妈吗?上周你肚子疼,是谁把自己的暖手宝塞给你,还给你泡了红糖姜茶的?别告诉我你忘啦!】
我怎么会忘。
那天我疼得脸色发白,蜷在椅子上,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
季屿川从他的办公区走过来,一言不发地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塞进我怀里,又转身去茶水间倒了杯什么,放在我桌上,命令道:“喝了。”
我低头一看,是一杯红糖姜茶,热气混合着姜的辛辣和糖的甜香,钻进我的鼻子里。
那一刻,我的眼眶差点红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无法用平常心去看待季屿川。
我开始偷偷观察他。
看他蹙眉思索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的智慧光芒。
看他调试仪器时,修长手指灵巧又专注的动作。
看他偶尔因为一个实验成功,嘴角极快地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发现,这座冰山,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