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车门,这回倒是没爬,而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只是那姿势依旧怪异,罗圈着腿,双臂下垂。
“这就是曼曼吧?长得真俊。”
婆婆虽然觉得她姿势奇怪,但还是热情地夸赞道。
齐曼瞥了婆婆一眼,突然咧嘴一笑。
“老太婆,你谁啊?挡着道了!”
婆婆呆住了:“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畅晨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捂住齐曼的嘴。
“妈,她晕车晕糊涂了,曼曼,叫阿姨!”
齐曼一把甩开畅晨的手,嫌弃地擦了擦嘴:“叫什么阿姨?烦死了!我要尿尿!”
说完,她竟然当着全村老少的面,直接蹲了下来,伸手就要去撩裙子。
“啊!”
周围的亲戚发出一阵惊呼,女人们纷纷捂住眼睛,男人们则瞪大了眼。
畅晨疯了。
他猛地扑过去,用自己的风衣把齐曼裹住,死死按住她的手:“齐曼!你疯了吗!这是大门口!”
“放开我,真性情懂不懂?憋着难受!”
齐曼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妈,我看曼曼这病得不轻,要不晚上的接风宴就算了吧?”我假装好心地建议。
“不行!”
畅晨满头大汗地吼道,“亲戚都来了,怎么能取消?曼曼就是喝多了,让她睡一觉就好了!”
他还是在维护她。
哪怕她已经丢尽了他的脸。
好。
畅晨,那我就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晚宴在畅家的大院里举行,摆了整整五桌。
畅晨把齐曼锁在房间里“醒酒”,自己出来应酬。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点微醺。
突然,二楼的窗户“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
只见齐曼站在窗台上。
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紧身睡衣。
夜风中,她张开双臂,对着底下的几十号亲戚,发出咆哮。
“热死老娘了,这破布片勒得我难受!都给我脱了!回归自然!释放天性!”
说完,她的手伸向了背后的排扣。
“啪”的一声。
在畅晨绝望的目光中,在全村人惊恐的注视下,齐曼一把扯下睡衣,用力甩向了人群。
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扣在了畅晨大伯那光秃秃的脑门上。
5
“啊——!疯子!”
大伯母发出一声尖叫,一把扯下大伯头上的睡衣,狠狠摔在地上,指着楼上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