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米其林起步。他为了照顾您的情绪,才忍着恶心吃这些东西,您还真以为自己是厨神了?”
“还有,那个二狗既然那么喜欢洗脚,让他去足浴城上班啊,那儿天天有脚洗,还能赚小费。”
“我们尤许的手是拿试管、签百万合同的,不是用来给你们当保姆的。”
秦父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
“你放肆!百善孝为先!他赚再多钱,在家里也是儿子!儿子伺候老子天经地义!怎么,赚了两个臭钱就想翻天了?”
“翻天?”我轻蔑一笑,眼神直视秦父,丝毫没有退缩,“叔叔,您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也就是生了尤许吧?”
“您自己在单位混了一辈子也就是个科员,连个科长都没混上,怎么好意思要求尤许既要当爱因斯坦又要当中华小当家?您自己做到了吗?”
秦父被我戳中痛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
“我什么我?”我继续输出,“您年轻的时候,给爷爷洗过脚吗?做过饭吗?”
“据我所知,您年轻时候可是个甩手掌柜,家务活全扔给阿姨。怎么到了尤许这儿,就双标了?”
秦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尤许吼道:“这就是你找的好女朋友?你就看着她这么气你爸?你个不孝子!”
秦尤许坐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筷子,指节泛白。
他看了看暴怒的父亲,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我。
秦尤许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抬起头直视父亲的眼睛,声音异常坚定:“爸,乐乐心直口快,但她说得也没错。”
“你们总说我不努力,可我已经做到行业顶尖了,是你们的标准太……太脱离实际了。”
“反了反了!”秦母见秦父被怼得说不出话。
她把围裙一扯,往地上一坐,开始抹眼泪:
“我这辈子造了什么孽啊!省吃俭用供你读书,落下了一身病,你现在翅膀硬了,联合外人来气死我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以前只要秦母一哭,秦尤许就会立刻跪下认错,哪怕不是他的错。
但这次,他刚想动,就被我按住了肩膀。
“别动。”我低声说,“看我的。”
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在秦母面前蹲下。
“阿姨,别演了,地上凉,小心风湿犯了还得尤许出医药费。”
秦母哭声一顿,透过指缝偷看我。
“来,我们算算账。”我按着手机屏幕,发出清脆的按键声,“尤许从小到大的学费生活费,按最高标准算,两百万够不够?这还是算上了通货膨胀。”
秦母愣住了,不知道我要什么。
“尤许现在年薪三百万,加上分红五六百万。据我所知,他去年给你们转了一百万吧?”
“前年好像也是一百万?这还不算平时给你们买的那些保健品、按摩椅,还有这房子的装修费。”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秦母面前:“阿姨,您看看这数字。两百万的投入,短短几年回报了好几百万,这回报率都超过50%了!巴菲特都没您会啊!”
“您要是觉得亏了,觉得养儿子不如养条狗,行啊。”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