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裴洁芝就跟着她出来了。
她一看到我,就冷声指责:
“你是怎么回事?!”
“儒云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好心请你爸妈吃饺子,你不仅不领情,还撒谎说你妈过敏,甚至还用刀划伤儒云,我看你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
我被这一番污蔑弄得目瞪口呆,但此时我没空解释,只得指着我开来的车焦急道:
“不是我爸妈,是你爸妈!他俩现在都昏迷在车里呢,你快安排人送去抢救室抢救啊!”
没想到裴洁芝却一眼都没看车,甩开我的手转身就走:
“我爸妈?我爸妈早就定居国外了,从来不回来,你为了队就医真是满嘴谎话!”
“儒云是营养学博士,他说了你妈只是吃撑积食,我是医院院长,你是我家属,我更得避嫌,总不能让你队就医吧。”
“你自己挂号排队等着,别一天到晚就想借裴家的势力走捷径。”
3.
眼看指望不上裴洁芝,等排队又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于是我准备开车把岳父岳母送去最近的公立医院。
就在这时,医院保安突然在我车旁设置了路障。
我目瞪口呆:
“你们嘛?!”
保镖却鄙夷地看着我:
“刚才温先生打了电话,说你开来的这辆车是他的,你没经过他同意就开了出来,是赃物。”
“在温先生来医院之前,我不能让你把这辆车开走!”
我气得脸通红:
“这是我家的车!温儒云凭什么说是赃物!”
保安不为所动:
“不好意思,裴院长早就对我们说过,温先生的命令等同于她的命令,请你不要胡搅蛮缠。”
想到车内昏迷不醒的两位老人,我眼前一阵发黑。
温儒云这是谋!
我给裴洁芝打电话,但这次打过去却显示我被拉黑了。
没办法,我只能报警,简单把岳父岳母被温儒云害得昏迷,以及医院保安强行扣留我车的事说了。
没一会儿,警车就到了医院。
我以为事情终于要有转机时,裴洁芝却以医院院长身份先我一步和警察交涉:
“我丈夫和家里管家闹了点矛盾,两位老人只是积食,他却撒谎说是过敏陷害管家。”
“还有急诊门口那辆车不是我家的车,那车以前虽然在我名下,但现在早已过户到温先生名下了,的确是我丈夫偷开了别人的车。”
“我替我丈夫向你们道歉,浪费警力了,实在是抱歉。”
我刚想反驳,却被裴洁芝一把拉住,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
“你乱报警陷害儒云的事我回家后再找你算账!”
“但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会儿你爸妈休想在我医院得到治疗!”
我哪管她的威胁,只要她看到车内的人是谁,我不信她不救治!
这时,另一辆车突然驶进医院。
裴洁芝接了个电话,随后脸色一变,急忙跑到车前,神色紧张地让医护人员把温儒云抬上担架:
“快把儒云送去急救室!”
“他刚才被划伤脖子,要是破伤风了怎么办!”
温儒云得意地看着我,随后故作虚弱地说:
“裴女士,我知道你紧张我,但是我也不能破坏医院的规矩。”
“我还是自己排队就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