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他不叫薛景行,而是叫作江公子。
楚月遥一瞬间反应过来,这座青楼里有萧大人私通敌国的证据,薛景行正在伪装身份探查。
她立马低下头,默默进去打扫,竭力不影响他们探案。
可楚月遥正清理着,一只咸猪手伸到她的臀部,身后响起了色眯眯的声音:“嘿嘿,这女子身姿真曼妙,给老子玩玩呗。”
她下意识看向黑暗处的薛景行一眼,没敢声张,只是低声骂道:
“离我远些,否则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要多少银两才可以买你一夜?”
“放开……!”
楚月遥未曾想到,她一个没推开,他便撕开了她原本不多的布料,男人粗鄙地拿着钱羞辱她的声音钻入耳中,交织成了恶心痛苦的网。
“不要,不要……”
半暗半明的角落里,薛景行看着他们拉拉扯扯的动作,眸色越来越沉。
很快,男人把瘦弱的她钳制住了,压在身下,眼看就要撕扯掉她前的最后一块肚兜!
楚月遥热泪滚下,不想在他面前丢尽尊严,就要咬舌自尽!
下一秒,薛景行猛地起身,几步冲了过来,一把掀开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拽着她走出了包间。
她被拖到了隔壁包间,腿又出了血,却一声不吭地忍着痛。
薛景行痛苦地扼着她的下巴,一声声泣血地质问:
“楚月遥,你怎会是这样的女子,怎会如此?为了几个钱,不仅可以出卖跟随你征战多年的将士,连身体也可以卖……”
“像你这般毫无廉耻的人,为何不去死,为何还有脸活着!”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刃,一寸寸割进了她的血肉。
楚月遥痛苦地闭上眼,不愿面对他的指责,可下一刻,他就忽然松了手开始宽衣解带:“你莫非只要是名男子就行,只要给银两?”
她好似被惊雷劈中,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连连后退:
“不是,你不行……”
“为何我不行?”薛景行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致,死死掐着她的脖子。
“当年你为一千两银子,便能做出叛国之事。如今我府上最不缺的便是银两!我出一万两买你一夜,够不够?”
楚月遥怔了一瞬,片刻后,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颤声道:“你是薛景行,你是太尉,和我这种反贼在一起,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语音刚落,却被一堵温软的唇堵住,他彻底失控地吻了下去。
一夜纠缠,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早上了。
楚月遥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遍布的吻痕,脸颊烫得快要烧了起来。
薛景行也醒了,他看向她的眼神晦涩不明,仿佛有千言万语,可最后只化为了冰冷的一句话:“昨之事,你忘了吧。”
楚月遥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半晌,她才忍着心痛说:
“薛景行,你来这里是为了找萧丞相私通敌国的证据吗?”
“他的证据,应该放在凤舞楼某个花瓶里,当年我搜遍了他府中,这儿是我唯一没搜过的地方。”
当初,她被萧丞相抓了个正着,他才派她去送卷宗的。
可薛景行听了这些,语气愈寒:“楚月遥,此生我断不会信你这等人。”
这一句话,更狠,狠到她的脖颈仿佛被人扼住,喉头哽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