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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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苏晚和林砚舟临时租住的小屋里。苏晚一睁眼,就看到枕边放着的购房资料袋,心里瞬间被期待填满,睡意全无。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林砚舟。昨晚两人整理签约需要的材料到深夜,林砚舟前一天刚做完一台长时间的手术,眼下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苏晚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心里满是甜蜜和安稳。

这个曾经让她觉得遥不可及的“家”,如今终于要尘埃落定了。从独自经营汤面摊,到现在有了爱人相伴,有了即将到手的房子,苏晚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她悄悄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煮上一锅热腾腾的粥,煎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又拿出昨天剩下的卤豆,切成小块装盘。刚把早餐端上桌,林砚舟就醒了。

“醒啦?”苏晚笑着迎上去,帮他拿过外套,“快洗漱吃饭,吃完咱们就去售楼处签约。”

林砚舟揉了揉眼睛,看着桌上的早餐,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辛苦你了,这么早就起来忙活。”

“不辛苦,一想到要签购房合同,我就睡不着了。”苏晚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两人快速吃完早餐,收拾好东西,拎着沉甸甸的资料袋,朝着售楼处的方向出发。一路上,苏晚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地看向窗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林砚舟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心里也满是暖意。他知道,这套房子对苏晚来说,不仅仅是一个住处,更是一份安全感,一份对未来的期许。

售楼处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咨询,工作人员看到林砚舟和苏晚,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林先生,苏小姐,你们来啦!合同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跟着工作人员来到洽谈区,桌上已经摆好了购房合同、身份证复印件、付款凭证等一系列文件。工作人员耐心地讲解着合同条款,林砚舟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提出疑问,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苏晚坐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既紧张又激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砚舟的侧脸。

“这里是交房时间,约定在一个月后,到时候我们会提前通知你们验房。”工作人员指着合同上的一条说道。

林砚舟点了点头,确认无误后,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有力的字迹,每一笔都承载着他对未来的承诺。轮到苏晚签字时,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写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眼泪突然涌了上来。

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幸福的泪水。她想起自己刚到这座城市时,居无定所,一边照顾生病的母亲,一边经营小小的汤面摊,遇到困难时只能自己硬扛。而现在,她终于有了可以停靠的港湾,有了可以一起规划未来的人。

“怎么了?”林砚舟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递过纸巾,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事,就是太开心了。”苏晚擦眼泪,笑着说道,“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林砚舟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是啊,我们有家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无论我在急诊室多忙,无论你在汤面摊多累,我们都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工作人员看着两人相拥的画面,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悄悄退了出去,给他们留下私密的空间。

两人相拥了许久,才慢慢分开。林砚舟拿起签好的购房合同,小心翼翼地放进资料袋里,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走吧,去付款,然后我们去顺和巷,给你庆祝。”

“好!”苏晚点点头,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脚步轻快地跟着他走向付款处。

支付完25万首付,拿到购房合同和付款凭证的那一刻,苏晚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她反复看着合同上的名字,嘴角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从售楼处出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林砚舟牵着苏晚的手,漫步在街道上。“想去哪里庆祝?”

“回顺和巷吧。”苏晚说道,“我想在我的汤面摊前,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而且,我还有个想法,想推出一款新品套餐,回馈一直支持我的老顾客。”

“好,都听你的。”林砚舟宠溺地看着她,“需要我帮忙吗?”

“当然需要!”苏晚笑着说道,“等会儿我构思套餐内容,你帮我写个宣传牌怎么样?你的字写得好看。”

“没问题。”

两人回到顺和巷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巷子里依旧热闹非凡,苏记汤面摊前已经有几位老顾客在等候。

“苏老板,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一位常客笑着问道。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苏晚快步走到摊位前,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跟大家说个好消息,我和砚舟今天签了购房合同,我们要有自己的家了!”

“真的?太好了!恭喜苏老板,恭喜林医生!”

“难怪今天这么开心,原来是乔迁之喜啊!”

“苏老板终于苦尽甘来了,真是太为你高兴了!”

顾客们纷纷送上祝福,五金店的王老板也闻声赶来:“苏丫头,恭喜啊!我说什么来着,子只会越过越好!”

“谢谢大家!”苏晚心里暖暖的,“为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今天推出一款‘暖心双人套餐’,包含一碗汤面、一碗馄饨,还有双份卤味,价格比单独点优惠不少,大家可以尝尝鲜!”

“好啊!那我要一份双人套餐,正好和我老伴一起吃!”

“我也来一份!苏老板的卤味这么好吃,双份肯定更过瘾!”

“给我也来一份双人套餐,顺便恭喜你们买房!”

顾客们纷纷点餐,苏晚立刻忙碌起来。林砚舟则按照她的要求,找了一块木板,用毛笔写下“暖心双人套餐:汤面+馄饨+双份卤味,特惠价38元”,字体遒劲有力,挂在摊位前格外醒目。

“砚舟,你写得真好看!”苏晚忍不住称赞道。

林砚舟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帮她择菜、切卤味。两人配合默契,热气腾腾的汤面和馄饨陆续端上桌,香气弥漫在整个巷子里。

“这双人套餐也太划算了吧!分量足,味道还好!”

“是啊,汤面劲道,馄饨鲜嫩,卤味更是入味,38块钱太值了!”

“苏老板真是实在人,买房了还想着给我们优惠!”

顾客们一边吃一边称赞,不少路过的人看到宣传牌和热闹的场面,也纷纷被吸引过来,加入了点餐的队伍。顺和巷的邻里们更是自发帮忙宣传,王老板拿着苏晚打印的宣传单,在巷口给过往的行人介绍:“苏记汤面推出暖心双人套餐,味道绝了,还优惠,快来尝尝!”

随着邻里的宣传,越来越多的周边上班族慕名而来。他们大多是两两结伴,看到“双人套餐”的优惠,又听说味道不错,都愿意尝试一下。

苏晚忙得不可开交,额头上沁满了汗珠,脸上却始终挂着爽朗的笑容。林砚舟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宠溺,时不时地帮她擦汗、递水,还主动帮她招呼顾客、打包食物。

中午时分,汤面摊前已经排起了长队。苏晚一边煮面,一边和顾客们聊天,气氛热闹而温馨。“大家别急,慢慢来,每个人都能吃到!”

“苏老板,你这生意也太红火了!”一位刚下班的上班族说道,“我同事推荐我来的,说你家的面特别好吃,果然名不虚传!”

“谢谢认可!以后常来啊!”苏晚笑着说道。

忙碌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傍晚。苏晚送走最后一位食客,终于可以歇口气了。她拿出账本,开始统计今天的营收,越算越开心。

“砚舟,你看!”苏晚把账本递给林砚舟,“今天一共接待了95位食客,营收比昨天涨了20%,卤味销量突破150份了!比平时多卖了一倍还多!”

林砚舟看着账本上的数字,也替她高兴:“太好了,你的新品套餐大获成功!”

“这都多亏了大家的支持!”苏晚说道,“还有你的宣传牌,写得那么好看,吸引了不少顾客呢!”

两人正说着,林砚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急诊室打来的。他脸色一凝,立刻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小陈焦急的声音:“林主任,有位患者疑似急性胰腺炎,血淀粉酶超标3倍,情况很危急,我们已经把他送到抢救室了,您快回来看看吧!”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林砚舟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挂了电话后,他对苏晚说道,“急诊室有紧急情况,我得立刻回去。”

“好,你快去吧,注意安全!”苏晚连忙说道,心里有些担忧,但也知道急诊室的情况刻不容缓。

“嗯。”林砚舟摸了摸她的头,“摊位我帮你收拾,你先休息一会儿。”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赶紧去医院吧!”苏晚推着他说道。

林砚舟不再坚持,转身快步朝着巷口跑去。苏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默默祈祷着患者能平安无事。

林砚舟赶到急诊室时,抢救室里已经一片忙碌。患者是一位45岁的男性,脸色苍白,蜷缩在病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冷汗浸湿了病号服。心电监护仪上的指标波动剧烈,情况十分危急。

“林主任,您来了!”小陈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递上患者的检查报告,“患者半小时前突发上腹部剧烈疼痛,伴有恶心呕吐,血淀粉酶检测结果是1200U/L,远超正常范围,确诊急性胰腺炎,而且是比较罕见的重症型。”

林砚舟快速浏览着检查报告,眉头紧锁:“立刻建立静脉通路,禁食禁水,给予胃肠减压、抑酶、补液治疗,同时联系消化科,申请紧急会诊。”

“收到!”护士们立刻行动起来,熟练地执行着医嘱。

林砚舟走到病床前,仔细检查患者的情况,询问家属患者发病前的饮食和既往病史。“患者之前有过胆结石病史,这次可能是结石堵塞胰管引发的急性胰腺炎,情况很凶险,必须尽快制定最佳治疗方案。”

很快,消化科的专家赶到了抢救室。林砚舟和消化科专家一起,详细分析了患者的病情和检查结果,展开了紧急会诊。

“患者目前血淀粉酶持续升高,伴有感染迹象,单纯药物治疗可能效果不佳,建议立即进行介入治疗,解除胰管梗阻。”消化科专家说道。

“我同意。”林砚舟点头,“介入治疗风险较高,但这是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方式,必须尽快进行,否则患者可能会出现多器官功能衰竭,危及生命。”

他立刻召集介入科医生,制定详细的手术方案。手术前,他耐心地向患者家属说明病情和治疗方案,告知他们手术的风险和注意事项。家属虽然担心,但看到林砚舟沉稳专业的样子,还是选择了信任,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下午两点,患者被推进了介入手术室。林砚舟穿着铅衣,亲自参与手术。手术难度极大,患者的胰管堵塞严重,且周围血管密集,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大出血。林砚舟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手中的器械精准地作着,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小陈在一旁协助,心里既紧张又敬佩。她知道,这样罕见的重症急性胰腺炎,抢救成功率并不高,但林主任始终没有放弃,凭借着精湛的医术和沉着的心态,一步步为患者争取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手术室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三个小时后,当最后一导管拔出,林砚舟终于松了口气。“手术成功,胰管梗阻解除,患者生命体征趋于平稳。”

听到这句话,手术室里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陈连忙递过一杯温水:“林主任,您辛苦了!您已经三个小时没喝水了。”

林砚舟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患者后续的护理一定要跟上,密切监测血淀粉酶指标和生命体征,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放心吧林主任,都安排好了!”

林砚舟走出手术室,脱下沉重的铅衣,后背的白大褂已经被汗水浸透。他走到家属等候区,告诉他们手术成功的消息。家属们喜极而泣,紧紧握着他的手,不停地道谢:“林医生,谢谢您!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林砚舟温和地说道,“患者还需要在ICU观察一段时间,你们不用太担心,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安抚好家属,林砚舟回到医生办公室,刚坐下准备写手术记录,手机就收到了一条苏晚发来的信息:“砚舟,忙完了吗?我给你打包了热汤面和卤蛋,让王老板帮忙送到医院门口了,你记得去拿,别饿坏了。”

看到信息,林砚舟心里暖暖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他回复道:“刚忙完,手术很成功,马上就去拿,谢谢你,晚晚。”

他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医院门口,看到王老板正提着保温桶等在那里。“林医生,你可算出来了!苏丫头特意给你做的热汤面,还多加了几个卤蛋,让你补补身子。”

“谢谢王老板,麻烦你跑一趟。”林砚砚舟接过保温桶,说道。

“客气啥!你和苏丫头都是好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王老板笑着说道,“对了,苏丫头的双人套餐今天卖得特别火,好多人都说好吃,还问以后会不会一直有呢!”

“是吗?那太好了。”林砚舟笑着说道,心里为苏晚感到高兴。

回到办公室,林砚舟打开保温桶,热气腾腾的汤面和卤蛋的香气扑面而来。他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热汤面的温暖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手术带来的疲惫和寒意,卤蛋的咸香入味,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他一边吃,一边想起苏晚忙碌的身影,想起两人今天签约时的喜悦,心里满是幸福。无论工作有多辛苦,无论面对多大的压力,只要想到有苏晚在等他,有那碗热汤面的温暖,他就充满了力量。

吃完面,林砚舟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张汤面的照片,配文:“味道很好,谢谢你的投喂。患者已经脱离危险,我忙完这边就过去找你。”

很快,苏晚回复道:“太好了!你先忙工作,不用着急过来,我等你。”

林砚舟放下手机,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他整理好手术记录,又去ICU查看了患者的情况,确认患者生命体征稳定后,才放心下来。

傍晚时分,林砚舟处理完所有工作,走出了急诊室。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医院的走廊里,温暖而柔和。他快步朝着顺和巷的方向走去,心里满是期待,期待着回到那个充满烟火气的汤面摊,回到那个等他的人身边。

顺和巷的夜色已经降临,汤面摊前的灯光依旧明亮。苏晚正在收拾摊位,看到林砚舟的身影,立刻笑着迎了上来:“砚舟,你回来啦!患者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了,后续观察几天应该就能好转。”林砚舟走到她身边,帮她一起收拾,“今天的套餐卖得怎么样?”

“特别好!”苏晚脸上满是喜悦,“截止到现在,卤味销量已经180份了,比我预期的还要好!好多顾客都说以后要常点这个套餐,我打算把它定为长期套餐。”

“好啊,”林砚舟笑着说道,“只要大家喜欢,就一直做下去。”

两人一起收拾好摊位,锁好门,并肩走在夜色中。巷子里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彼此的身影。

“砚舟,”苏晚突然说道,“等我们搬进新家,我要在厨房里装一个大大的灶台,这样就能给你做更多好吃的。”

“好,”林砚舟点头,“我要在书房里放一个书架,把我们的照片和你喜欢的书都放上去。”

“还要在阳台种满花花草草,周末的时候,我们一起晒太阳、喝茶、吃卤味。”

“嗯,都听你的。”

两人聊着天,慢慢走回住处。心里对未来的憧憬,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而璀璨。购房签约的喜悦还未散去,新品套餐的火爆又带来了新的惊喜,而林砚舟成功救治患者的成就感,更是让这一天变得格外有意义。

这一天,是他们新生活的开端,也是他们幸福的延续。往后的子里,他们会一起守护着急诊室的责任,守护着汤面摊的烟火,守护着属于他们的小家,在彼此的陪伴下,奔赴更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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