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死囚翻身，当众立威
死囚营。
当秦烈手持赵将军亲授的玄铁令，在一队亲兵的护送下。
以“千户”之临时官身，重回这座人间炼狱时。
整个营地的所有囚犯，都炸了锅。
“听说了吗？那个叫秦烈的书生，活着回来了！”
“何止是活着回来！听说他立下了天大的功劳，被赵将军当面接见，破格封为千户了！”
“千户？我的天！从死囚到千户，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这他娘的是一步登天啊！”
“他现在回来嘛？难道是想报复？”
众多囚犯，从他们那阴暗湿的帐篷里钻了出来，聚集在校场上，伸长了脖子，朝着营门口张望。
他们看着那个在亲兵簇拥下，身姿挺拔，腰挎弯刀，手持令牌，缓缓走来的身影。
个个脸色复杂，惊疑不定。
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
但更多的，是敬畏，是无法抑制的狂热崇拜！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
秦烈用自己的经历，活生生地为他们上演了一出逆天改命的神话！
这神话，就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点燃了这些早已心如死灰的囚犯们，心中那早已熄灭的希望之火。
说不定，以后跟着他，自己也能有这么一天？
秦烈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径直走到了校场的点将台上。
他身后，老鼠和竹竿，这两个昨天还跟他一起，在鬼门关前打转的家伙。
此刻也换上了一身净的兵卒服饰。
虽然还不是正式的军官，但那昂首挺，狐假虎威的模样，已经与之前的猥琐判若两人。
他们站在秦烈身后，看着台下那些曾经欺负过他们，或者对他们不屑一顾的囚犯们，此刻都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
“王猛！蝎子！他们两人呢？给我站出来！”
秦烈站在高台上，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
人群一阵动。
没过多久，脸色铁青的王猛，和独眼里满是怨毒的蝎子，从人群中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秦……秦大人。”王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虚伪笑容，对着秦烈拱了拱手。
“不知秦大人召见，有何吩咐？”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小子有这通天的本事，当初就不该得罪他！
现在好了，人家一步登天，成了六品千户。
虽然是赵将军临时封的，没得到朝廷恩准。
但说起来，比王猛这个七品副尉还大一级，以后还有他的好果子吃吗？
秦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王副尉，客气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玄铁令，“赵将军有令，命我在先登营，挑选一千名敢死之士，随我出征，执行九死一生的斩首任务！”
“现在，我需要你，把营中所有的囚犯，都召集到这校场上来，由我亲自挑选！”
听到“九死一生”这四个字，王猛和蝎子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
原来是去送死的任务！
蝎子眼珠子一转，一个恶毒的计策，瞬间涌上心头。
他抢在王猛前面，对着秦烈点头哈腰地说道：“秦大人放心！”
“这是为赵将军效力，为大乾效力！”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说完，他转身就钻进了人群里。
很快，当王猛敲响集结的铜锣，将所有囚犯都赶到校场上时。
一阵阵窃窃私语，开始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是去执行斩首任务，九死一生啊！”
“我就说嘛，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原来是拿咱们去当炮灰！”
“这是将军的借刀人之计！名为封赏，实为送死！谁去谁傻！”
蝎子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中窜来窜去，不断散播着这些谣言。
他要让所有人都害怕，让秦烈一个兵都挑不走！
让他光杆司令一个，去赵将军面前丢人现眼！
很快，囚犯们刚刚燃起的狂热，就被恐惧和怀疑所取代。
他们看着台上的秦烈，眼神又变回了原来的警惕和疏远。
与此同时，王猛也开始了他的小动作。
他指挥着手下的狱卒，推出几大车的兵器和皮甲。
“秦大人，您要的装备，我们给您准备好了！”
秦烈走下台，随便拿起一把刀，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刀身锈迹斑斑，刀刃上全是豁口。
别说人，砍柴都嫌费劲。
再看那些皮甲，更是破烂不堪，很多地方的牛皮都已经开裂，上面还散发着一股霉味。
“王副尉，这就是你给赵将军的斩首先锋队，准备的装备？”
秦烈语气冷冽道。
“哎呀，秦大人，您多担待。”王猛一脸为难地摊了摊手。
“咱们这死囚营，条件简陋，最好的装备也就这样了。”
“您就将就着用吧。”
说完，他神色惫懒地生了个懒腰，大喇喇地告辞，扬长而去。
“本官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哼！”面对囚犯们的迟疑，和王猛的阳奉阴违，秦烈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冷哼一声，转身提着那把锈刀，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了还在人群中煽风点火的蝎子。
蝎子正说得唾沫横飞，冷不丁地感觉周围安静了下来。
一抬头，就看到了如同神般走到自己面前的秦烈。
“秦大人，你……你有何吩咐？”蝎子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秦烈没有回答他。
只是用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秦烈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锈刀。
“违抗军令，动摇军心者……”
“斩！”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蝎子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手臂一凉！
“噗嗤！”
一声闷响！
鲜血喷涌！
蝎子右手手臂，从手肘处被齐齐斩断。
带着一股血箭，“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
全场一片死寂。
过了几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才骤然响起！
只见之前还在眉飞色舞散播谣言的蝎子。
此刻正抱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断臂，惨叫着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嘶……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
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心惊肉跳，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