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我神不知鬼觉地病死,然后继承我的全部遗产吧?”
“可惜啊,我这人命硬,而且疑心病重。”
“那杯牛,我一次都没喝过,全倒进了下水道。”
李赫的脸瞬间灰败如土。
如果只是,他顶多坐几年牢。
但如果是蓄意谋未遂,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婉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
“求求你,看在我们四年的感情份上,撤诉吧!”
“只要你撤诉,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开始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玻璃上咚咚作响。
我冷漠地看着他表演。
“撤诉?不可能。但我给你带了个好消息。”
我拿出一张新的医院报告。
“苏渺流产了。”
李赫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解脱的神色。
“流了也好,省得是个累赘。”
我笑了,笑得讽刺。
“别急,听我说完。”
“医生做清宫手术的时候,顺便做了个DNA比对。”
“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是苏渺那个在酒吧当混混的前男友的。”
李赫的表情凝固了,随后变得扭曲,五官挤在一起,像个发疯的小丑。
“什么?!那个贱人!她敢绿我?!”
“我为了她,把家都毁了!她竟然怀着野种来骗我?!”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拼命捶打着玻璃,恨不得冲出去撕碎苏渺。
狱警冲进来,将他按在桌子上。
“老实点!”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李赫,这就是你的。”
“在里面好好享受吧,你的下半生,都会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
我挂断电话,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李赫绝望的咆哮声,听起来悦耳极了。
走出看守所,阳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但这还没完。
那个叫苏渺的“妹妹”,我也得好好送她一程。
苏渺因为怀孕流产取保候审,暂时回到了学校。
她以为只要把责任都推给李赫,自己装作无知受害者就能逃过一劫。
太天真了。
我开车来到她的大学门口。
正是下课时间,学生人来人往。
校门口的大屏幕上,通常播放的是校园新闻。
但今天,内容换了。
不是那种露骨的视频,我不屑于用那种下作手段。
屏幕上滚动播放的是苏渺这四年的消费账单,以及她申请贫困补助的材料对比。
左边是她哭穷卖惨的申请书:“父亲重病,母亲残疾,家中负债累累。”
右边是她的朋友圈截图:香奈儿包包,五星级酒店下午茶,还有那条卡地亚手链。
中间加粗的大字标题:《论贫困生如何靠“爹”实现财富自由》。
学生们纷纷驻足,指指点点。
“这不是苏渺吗?咱们系的系花?”
“天哪,她不是说她家很穷吗?怎么用得起这么多名牌?”
“原来是被包养了啊,真恶心,还抢了我们的助学金名额!”
苏渺刚走到校门口,就被人群围住了。
她看着大屏幕,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