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了,回头签好,我当没听见。」
「南大小姐,别去想不可能的事,我不会上当的。」
「下个月记得找我要,她的住院费。」
傅聿川推门出去。
我轻轻爬起来,准备收拾东西。
门没关紧,我听到了纪靳安的声音。
纪家大少爷,傅聿川最好的兄弟。
两人的交谈,清晰落入了我的耳朵里:
「靳安,说个可笑的事,南秋塘和我提离婚。」
「那还真是可笑,她的兢兢业业,圈内谁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离开我?」
「可不是么,南家早完了,何况她祖母住院还得靠你呢,若不是你收留,她早就无家可归了。」
「肯定是因为珊珊,和我使小性子呢。」
「错不了,女人最爱吃醋。」
……
在门上,笑了,继而摇摇头。
我的东西不多。
衣柜里面,有一个青色的皮箱。
拉起来就能走。
那个青皮箱,是我婚后第一年买的。
我这只金丝雀,也不是一开始就乖巧的。
那时,傅聿川和沈宁珊在外喝酒,沈宁珊靠在他肩上。
我气不过,与他吵架。
傅聿川解释她喝多了。
以为陷入爱情的我,不依不饶,最后傅聿川听烦了。
他用手指着我,吼道:
「滚出我家。」
那一刻,我意识到,这不是我的家。
是傅聿川收留了我。
事后,傅聿川给我道歉,又买礼物哄我。
我变得乖巧。
听令行事,兢兢业业,做我的金丝雀。
说起来,我的父母,把我教得很好。
南家大小姐,生意场上能屈能伸,情场绝不能自焚。
可以多情,不能恋爱脑。
我喜欢傅聿川么?
答案是肯定的。
第一眼的心动,危急关头的援手,让我渴望他的温暖。
可那一纸合约,注定了我们的结局。
都是交易。
我做他的金丝雀夫人,他给我转账。
这是我最初告诉自己的话。
只是很不幸,金丝雀对囚笼的主人,生出了爱慕。
金丝雀也有心。
还好,三年而已,不算什么。
我拉着皮箱,离开傅家,迎着烈。
那份合约的上面,放了离婚协议书。
我已经签好了字。
(傅聿川视角)
我正在开会,管家打了电话过来,我紧急挂断了。
结果管家持续轰炸。
我走出会议室,接通电话,语气不爽:
「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管家变得结巴起来:
「少爷,少夫人……少夫人走了,拉着皮箱走了。」
咦?南秋塘要出差么,不对啊。
她哪里来的工作。
「卧室床头,还有份……」
「还有份什么?你人老嘴巴慢,不能一口气说清楚么?」
「离婚协议书。」
管家说完这五个字,我都能感觉到,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这个老王啊。
我笑了笑:
「老王,做好你的事,她要不了几天就会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