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沉默。
这些东西如今带给我的只有痛苦。
可我却依旧能从意识里尝到承安压制不住的欣喜。
良久,他将结婚证件照攥在手心。
“我不相信我和小予会彻底分开,网上有什么误会我要和她说清楚,挽回她!”
我冷笑:“不行!这婚必须离!”
那些误会都是孟溪予的手段。
可十年前的我和如今一样固执。
“你难道忘了高中是小予的辅导才把我拖进985,大学更是为了我同时学两个专业课程,大三那年,我车祸她为了给我输血几乎休克!毕业旅行遇到雪崩也是她用自己温暖了我!”
“她对我的爱轰轰烈烈,我不相信他会不爱我!”
可她已经变了。
她现在喜欢年轻的肉体,更想要孩子。
见我不说话,十年前的我急切道:
“我一定要试!上天让我穿来,或许就是为了挽救我们的婚姻!”
可破镜是无法重圆的,我和孟溪予再无可能。
看着他坚定的样子,我没有泼冷水。
就当是还当年的救命之恩吧。
我妥协:“仅此一次。”
话音刚落,承安有成竹。
“我会挽回她的!”
说完他风风火火赶去婚礼当天买下的陶艺馆,挖出十年前在院前桃树下埋着的陈酿酒。
他笑着对镜头记录过程,眼里闪着的是我眼中早就熄灭的爱。
“小予,我将酒挖出来了,今天我们一起喝好不好?我会做你最爱吃的菜。”
他不知道,孟溪予不会来。
天渐渐黑透,承安将做好的菜热了一遍又一遍。
望向门口期盼的眼神也渐渐混进不安。
十点时,系了十年的风铃在推门时崩断。
孟溪予来了。
她在我面前站定,在承安刚想抱紧她时开口:
“你真不想离婚了?”
承安重重点头。
孟溪予拉开距离,举起手机。
“郑枫林因为你深陷舆论被对家故意泼脏水,公开向他跪下道歉我就答应。”
我被她气笑了:“不能道歉!她是想骗你承认后为抢秦氏获得舆论支持!”
酸楚像洪水在心底扩散。
承安摇头:
“做小三的是他,凭什么我道歉?”
孟溪予有些不耐烦,扶着肚子道:
“他毕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不想让孩子未来对他有误会,你就先认下向他公开道歉,承认我和他在一起更早,你才是小三。反正你不能生,以后让孩子认你做爹就是。”
我不能生还不是因为五年前她被出轨玩腻后扔掉的小三报复,我为了护她才被踢碎下身。
才失去生育能力!
再也不能做爸爸!
怒极之时,我重新拿回控制权,端起酒杯泼向孟溪予。
“畜生!”
孟溪予被泼懵了,随即暴怒。
她一脚踹向我下身,抄起酒坛在我脚边砸个粉碎。
“疯子!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摔门离开。
我心情稍平复时,承安再次掌控身体追了出去。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要去找她问个清楚!”
门外,坐在敞篷跑车里的两人正紧密拥吻。
郑枫林埋怨道:
“我还真以为你要让我的孩子以后认个太监做爹呢。”
孟溪予用力回吻。
“怎么可能!我费这么大劲搞臭他的名声,只要他录下亲口承认和对你道歉的视频,舆论就能彻底倒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