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陆珩,已经彻底死心。
夜里,她躺在床上,刚想合眼,隔壁房间却传出阵阵暧昧的声音。
江晚呼吸一顿,盖紧被子,只当什么都没听到,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江晚的房门外,陆珩站在外面,盯着紧闭的房门。
今天的江晚,让他心乱。
他想问个清楚,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他出神时,林舒然却出来挽住他的胳膊。
“阿珩?怎么醒了?”
陆珩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们回去吧。”
陆珩犹豫了一瞬还是拉起她的手离开。
林舒然却突然回了头,怨毒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第二天,江晚是被手机提示音吵醒的。
江晚打开手机,一连串的新闻热搜涌了出来。
是那天被她刺伤的那个混混。
“我实名举报,江晚江家黑恶势力!不仅欺压良民,甚至还让人打断了我的腿……”
随即,附上的是几张伤情鉴定报告。
“夜玫瑰果然名不虚传,下手真黑。”
“黑道千金嘛,人越货的勾当估计没少,刺个人算什么?”
江晚的社交账号迅速沦陷。
当天,陆珩找到了她。
“那些照片是不是真的?”
江晚忽然觉得很累。
说那男人是林舒然派来凌辱她的?他会信吗?
在他心里,林舒然是纯洁无瑕需要保护的小白花,而她江晚,是“黑道出身”、“本性难移”的毒玫瑰。
“江晚!”陆珩声音沉了下去,“你知不知道这会带来多烦?你从前那些事,是不是非要全都被抖落出来?”
江晚抬眼,“陆珩,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人越货?无恶不作?”
陆珩被她眼中的锋芒刺得一滞。
江晚眼底最后一点微光也熄灭了,“陆珩,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屋内。
陆珩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口堵着一股无名火。
她总是这样,倔强、强硬、不肯低头。
他压下怒意,冷声道:“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好自为之。”
“马上给我滚回来!”电话那头的声音阴沉骇人。
江家书房,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父亲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跪下。” 他命令道,没有回头。
江晚没动。
父亲猛地转身,几步上前,毫无预兆地抬起手——“啪!”
一记巴掌狠狠扇在江晚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撞上背后的红木书柜,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懂事的东西!”父亲指着她,怒不可遏。
“现在立刻求陆珩!让他出面压下这件事!”
江晚捂着脸,耳朵嗡嗡作响,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不是我,是……”
父亲冷声打断她的话,“重要吗?重要的是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
江晚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最后一点希冀也破灭。
她慢慢站直身体,抹去嘴角的血迹。
父亲看着她死水般的眼睛,最终挥了挥手,“滚吧。陆珩那边……你自己想办法补救!”
江晚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书房,走出这个从未给过她温暖的家。舆论持续发酵,连带着江家早年一些不甚光鲜的旧事也被牵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