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心满意足去上班的李强,我转身走进了王桂芬的房间。
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她今天变本加厉,把屎尿拉得到处都是,连墙上都溅到了一些。
整个房间像是被生化武器袭击过,恶臭熏得人头晕眼花。
她见我进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等着看我崩溃的表情。
“哎哟,晚晚啊,快来帮帮妈,妈又没憋住……”
我一言不发,转身出去,再回来时,已经全副武装。
白色的塑胶手套,盖住半张脸的防毒面具,还有一件防水围裙。
我这身装备,让王桂芬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回去。
“妈,瘫痪病人最怕得褥疮,感染了可是会死人的。为了您的健康,我们必须进行一次全方位、无死角的彻底清洁。”
我走到床边,无视她的挣扎和惊恐的目光,像拖一个麻袋一样,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塞进了卫生间的轮椅里。
“你……你要什么!”她终于感到了害怕。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打开了淋浴喷头,对着她冲了过去。
“啊——!”
冰冷的自来水猛地浇在她身上,激得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整个人差点从轮椅上弹起来。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在跳起来的前一秒,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不能暴露。
一旦暴露,她就再也没有理由拿捏我,更没有理由我辞职了。
她只能咬着牙,浑身哆嗦地承受着冰凉的冷水。
“妈,您别怕,这是‘冷水强身法’,我特意查的,能您的神经,对您的‘瘫痪’有好处。”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拿起一把洗鞋用的硬毛刷子。
那刷毛又粗又硬,闪着塑料的寒光。
“妈,您这身上太脏了,光用水冲不净,我得帮您搓搓。”
我抓起她的胳膊,用刷子在她松弛的皮肤上用力地来回搓洗。
“嘶——!”
王桂芬疼得抽了一口冷气,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连有些地方都擦破了皮。
她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死死攥住。
“妈,别动,马上就好。”
我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她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鼻涕一起流,却一个字都不敢喊。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喊出“疼”,就证明她的下半身还有知觉。
这场酷刑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
洗完澡,我没有给她穿衣服,而是直接把她光溜溜地扔回了换好床单的床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单。
“妈,专家说了,刚洗完澡要通风透气,让皮肤自然晾,这样对防止褥疮效果最好。”
我打开窗户,初春的冷风呼地一下灌了进来。
王桂芬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被冻得嘴唇发紫,上下牙齿不停地打颤。
她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我却对她微微一笑,转身走出了房间,还体贴地帮她关上了门。
傍晚,李强下班回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他妈裹着被子在床上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妈!您怎么了!”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王桂芬一看到儿子,积攒了一天的委屈和恐惧终于爆发,她指着我,话都说不囫囵:“她……她虐待我!她要冻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