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芬吓得不敢动弹半分。
周晴憋着笑,拿酒精棉给一最粗的针消了毒,然后捏着针,对准了王桂芬的大腿。
“忍着点。”周晴压低了声音,模仿着老中医的腔调。
针尖刺破皮肤,王桂芬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发出了一声石破天惊的、猪般的惨叫。
“啊——!疼死我了!!”
那声音洪亮高亢,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李强在旁边也看得心惊肉跳,想上来阻止。
周晴却在这时皱起了眉头,一脸凝重地对我说:“堵得太厉害了,经脉完全不通,普通的针怕是不行,得用火针。”
说着,她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酒精灯和打火机。
火针?!
一听到这两个字,王桂芬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从床上一挺,竟然想坐起来逃跑!
“我没病!我不治了!”她惊恐地大喊。
李强被她这一下也吓了一跳,但一想到我还没彻底被绑死在这个家里,他心一横,竟然和周晴一起,死死地把王桂芬按回了床上。
“妈!为了您的身体,您就忍忍吧!大师,您继续!”
李强看着那些粗大的针管,额头也冒着冷汗,但他为了自己的算计,竟然选择了亲手将自己的母亲推向“”。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闹剧。
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
最终,在王桂芬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中,这场“针灸”总算结束了。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目光呆滞,整个人没了半分生气。
我“客气”地送走了“大师”周晴,并当着李强的面,给她转了一笔五万块的“出诊费”。
李强看得眼角直抽搐,但话已经说出口,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晚上,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
半夜,我听到客厅的阳台上传来李强压低了声音的、打电话的声音。
我悄悄起身,贴在门后。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谄媚,那种腻歪的腔调让我一阵生理性不适。
“宝贝,你别急啊,再忍忍……”
“那黄脸婆已经被我得辞职了,现在天天在家当牛做马。”
“钱的事你放心,我妈装病正好是个由头,家里的存款我正想办法以看病的名义转出来……对,到时候我们就去买那套学区房,写你的名字。”
“什么?你有了?真的吗?几个月了?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太好了!宝贝你真是我的福星!”
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清了。
04
天一亮,我就行动了。
趁着李强去洗澡的功夫,我拿起了他的手机。
密码,我试了两次就解开了。
不是他的生,也不是我的生,而是他微信里那个备注为“表妹”的女人的生。
我点开那个“表妹”的聊天框,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和亲密照片瞬间刺痛了我的眼睛。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一张超声孕检单。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孕12周,胎儿健康。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据胎儿特征判断,为男婴的可能性较大。
“表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娇滴滴的,带着炫耀和催促:“强哥,我们的儿子很健康哦,你答应给我的房子,首付什么时候给呀?我可等不及要住进我们的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