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姐姐和山神是夫妻呢。」
「但仔细一看，又觉得不配。」
我捏紧了筷子，低下了头。
山神启唇不痛不痒地说她：
「快吃饭吧，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李婉君撇撇嘴，又换了个轻快的话题。
晚间洗漱过后，山神来到我房间。
他轻轻剥落我的衣衫，俊秀的脸近在咫尺，得我脸红心跳。
事后，他将我抱在怀中：
「今天我那样答，是因为我们还没成婚，怕坏了你的名声。」
山神眉间温柔：
「等游神，我们就宣布婚讯吧。」
我听见心头的狂跳，害羞地点点头。
山神叹息一声：
「落雪也该学学婉君，多和我说说话，不要太过呆板了。」
我眼中骤然没有了光彩。
他从前明明夸过我，中有成竹不诉于口，缄默却善解人意，是最温婉的。
他没注意我的反应。
反而想起了李婉君说起的一两句戏言，唇角都弯了起来。
我悄悄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3 悬崖弃选
今我起得很早，念着后山的腊梅开了。
山神是极喜欢腊梅的清香的。
李婉君听到动静，吵着要同去。
我没拦。
腊梅长在崖边，我踩着枝桠，攀折花枝，嘱咐李婉君接应我。
然而等我把花递到她手边，她却并不接。
「婉君，你拿着啊。」
她挥开我的手，嘴角一撇：
「凭什么我们一起来的，偏你一个人折，等会拿回去，岂不是向山神邀功说你自个折的？」
说着她提着衣摆也踩上枝头：
「我早就看透了你的心思，背后搞小动作有意思吗？」
我忽然惊觉树枝颤动，伴随着一点点的断裂声，惊呼：
「快下去！让开！这个枝桠站不住两个人！」
李婉君不但不听，还堵住我的去路。
甚至抱着手神色挑衅站在树枝上上下晃动。
一瞬间我就站立不稳，朝后山的悬崖狠狠跌下去。
咔嚓——
李婉君站的那树枝也断了，一声惊叫后，也紧随其后跌了下来。
枝条划破我的脸，冰冷的风拍在我脸上。
我向上伸出手：
「山神大人！大人救我！」
瞬息。
一个玄衣男子出现在半空，伸出手递了过来。
我心下一喜。
然而他的目光却又落到我身旁的李婉君身上。
他似有些纠结，但终究还是擦过我的肩。
先搂住了李婉君。
等他们消失在眼前，我的泪无知无觉地滑落。
掉下的速度极快。
我被摔在突出的岩壁上。
痛苦地哼叫着，支起身子却本爬不起来。
很久之后，山神才找到我。
他将我抱上山崖。
李婉君正跪在地上擦着眼泪：
「山神别怪姐姐，她只是叫我来帮忙。」
「是我太笨了，不知道树枝不能承载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