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孩子也别想带走。”
方雅琴在旁边帮腔：“对，大嫂，你可想清楚了。我妈说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我低头看了看小米粒。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小脸煞白。
“米粒，你先去房间等妈妈。”
“可是妈妈……”
“听话。”
她看了我一眼，乖乖跑进房间。
门关上以后，我重新看向婆婆和方雅琴。
“钱婆婆，我也给你一句警告。”
她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手里不止有那份染色体报告。”
我从包里拿出那沓酒店消费记录，
“还有你儿子出轨的全部证据。”
她的脸色变了。
“两年，四十多次开房记录。”
我把纸摊在茶几上，
“每次消费、入住时间、退房时间，都有记录。”
“还有监控截图。”
我把那几张照片摆出来。
“这个女人身上的大衣，是我买给你的那件。你应该认得。”
婆婆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这个你不用管。”
我把东西收起来，
“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东西要是交给律师，你儿子就是过错方。”
“到时候，财产分割对他非常不利。”
方雅琴的表情也变了。
“大嫂，你……你少在这里吓唬人！”
“吓唬？”
我冷笑，
“雅琴，你是不是忘了，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你丈夫的首付，用的是我二十八万的嫁妆。”
“这笔账，我可以现在就跟你算。”
她的脸刷地白了。
婆婆看看我，又看看方雅琴，神色阴晴不定。
“方佩筠，你想怎样？”
“我要离婚。”
我一字一顿地说，
“房子归我，孩子归我。”
“你儿子出轨的损失费，我也要。”
“还有我的嫁妆，一分不少还给我。”
“做梦！”
方雅琴尖叫起来，
“你想得美！”
“不想也可以。”
我拿起手机，
“那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发到你们方家的家族群里，让大家评评理。”
婆婆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敢！”
“试试看。”
09
对峙持续了半个小时。
最后，婆婆拉着方雅琴走了。
临走前，她恶狠狠地扔下一句话：
“方佩筠，你给我等着！”
我关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番话，我是硬撑着说完的。
其实腿都在抖。
“妈妈？”
小米粒从房间里探出头，
“和姑姑走了吗？”
“走了。”
我蹲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米粒乖，吓到你了吗？”
她摇摇头，小手搂住我的脖子。
“妈妈，是坏人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是坏人，但她……”
我想了想，
“她的想法和妈妈不一样。”
“那爸爸呢？爸爸是好人吗？”
我沉默了。
三岁的孩子，已经能感受到这个家的不对劲了。
“米粒，爸爸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我把她抱起来，
“但不管怎样，爸爸妈妈都爱你。”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送她去幼儿园之后，我去见了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