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老板的意图。这是要釜底抽薪！他立刻点头：“明白，褚总！我马上去办。”
褚砚舟的目光移向下一个名字——周晓。那个做自媒体的，在视频里叫嚣着“多试试才知道哪个最合心意”的女人。她经营着一个以“毒舌点评”和“爆料”起家的时尚八卦账号“晓说时尚”，粉丝量不小，靠接广告和品牌推广为生，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那张“什么都敢说”的嘴和所谓的人脉资源。
“周晓，‘晓说时尚’。”褚砚舟的指尖划过这个名字，眼神冰冷，“她不是喜欢爆料，喜欢靠嘴吃饭吗？查她。所有发布过的内容，有没有造谣诽谤、侵犯隐私、收钱黑稿。她接的那些推广，产品本身有没有问题，宣传有没有夸大虚假。最重要的是，她账号的流量，有多少是买的僵尸粉，多少是刷的数据。同样，三天，证据链。”
“是！”徐明再次应下，后背微微发凉。这是要彻底砸了周晓赖以生存的饭碗。
“另外，”褚砚舟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放出风去，就说褚氏集团，以及我褚砚舟个人，非常不欣赏‘晓说时尚’这种毫无底线、哗众取宠的媒体风格。任何与‘晓说时尚’有关系的品牌或个人，褚氏集团将重新评估其商业信誉和价值。”
徐明倒吸一口凉气。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无异于在整个行业对周晓下了封令！褚氏集团在商界的影响力，足以让绝大部分品牌望风而逃，谁还敢跟周晓沾边？
“明白！我会处理好。”徐明肃然道。
褚砚舟挥了挥手，徐明立刻躬身退出，步履匆匆地去执行那足以改变几个人命运的任务。
办公室恢复了寂静。褚砚舟靠回宽大的椅背，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他拿起手机，翻到那个已经被他拉黑的、昨夜发来挑衅视频的陌生号码（后来查明正是周晓的工作号）。他盯着那个号码，眼神幽深。
报复的齿轮，已经冰冷地开始转动。林薇薇引以为傲的家族产业？周晓那张肆无忌惮的嘴和赖以生存的账号？
他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玩不起”。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笔尖悬在写着林薇薇名字的纸张上方，然后，用力地、缓慢地划下了一道深深的、刺目的红痕。笔尖几乎要穿透纸背。
这只是第一个。
第四章
风暴，比所有人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猛。
三天后，林薇薇家的“悦容坊”旗舰店刚开门迎客，几辆印着“税务稽查”和“市场监督管理”字样的公务车就无声地停在了门口。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入，出示证件，要求调取近三年的所有账目、进货单据、产品备案信息。
“你们……你们什么？”林薇薇的母亲，也是“悦容坊”的法人代表，当场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变了调。
“例行检查，请配合。”带队的人语气公事公办，眼神锐利。
与此同时，其他几家“悦容坊”的分店也同步迎来了突击检查。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美容圈和她们的闺蜜小群里炸开。
林薇薇正在一家奢侈品店试新到的包包，手机疯狂震动。她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她母亲带着哭腔的尖叫：“薇薇！完了！出大事了！税务和工商的人把店都封了！查账！还要查我们那些进口仪器！说我们手续不全，可能用了违禁药！你快想想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