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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辞比我更快冲出包间。
林舒悦还在试图拦他,他一把把她甩在了地上吼道:“滚开!”
跑车在酒店门口发出刺耳的轰鸣声,直冲医院驶去。
到医院的时候,我的声音抖的不像样子。
护士站的护士认识我连忙指路:“在抢救室刚进去10分钟!”
抢救室的红灯刺的我眼睛生疼,我扑在玻璃门外,看着医生走来走去围在这个小身体周围。
陆景辞是停好车后上来的,他冲进来时还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味。
看到抢救室的红灯,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医生!我的女儿怎么样!”
“你是病人父亲,是吧?现在先把病危通知书签了,病人正在抢救,请家属配合。”
护士把笔递在他手里,他握着笔的手都是抖的。
我身体里最后一弦崩断,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是你害死她的!你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接近呦呦?你不是人!”
他没有躲,任由我打:“念初…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
“如果悠悠有事,我跟你同归于尽。”我哭的几乎晕厥。
话音落下,护士递来一个小书包。
这是她生那天,我给呦呦买的。
陆景辞抢先一步接过来,书包里面是被捏碎的黄油饼和被撕碎的照片。
陆景辞常年不回家,呦呦经常会在包里装着他的照片。
想他的时候会对着照片喊爸爸。
而现在这些照片全部被她撕碎了,包里的黄油饼是学校亲子运动会那天呦呦亲手做的。
几块小饼装在透明袋里,透明袋外面还贴着“爸爸”两个字眼。
还没等我缓过来,抢救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病人已经转移到手术室做气管镜手术了,现在病人体内血小板浓度很低,凝血困难,可能会大出血,可是现在血库告急…”
医生话还没说完,陆景辞脱下外套:“我跟呦呦是一个血型的抽我的血!”
医生皱着眉看了他一眼:“直系亲属不能献血,再说了,你刚喝完酒,你的血谁敢要?”
“血库告急…怎么会告急…”陆景辞的声音抖的不像样子,他抓住医生的胳膊,指节泛白,“全程的血库都查了吗?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医生挣脱开他的手叹了口气:“陆先生,RH阴性血本来就稀缺,加上最近流感高发用血需求也激增,我们已经联系了市中心血站,但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才能调过来,可病人等不了那么久。”
我的身子瞬间软在了地上。
“我是RH阴影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沈知珩身穿黑色西装,迈着大步朝这边走来。
沈知珩,家里给介绍的联姻对象。
我因不愿受家里安排独自跑出来,后来才遇到了陆景辞,和他结婚。
如今八年过去,我竟是这一副狼狈样子和他重逢。
我抬眸看着他,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