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暴露的衣服,跟不同的男人纠缠在一起。
可那本就不是我!
叶深不听我辩解,将我关在了地下室,要我好好反省。
我眼睁睁地看着原本只差一分的分数被残忍扣减。
“宿主,检测到叶深对你产生厌恶,扣十分。”
“宿主,检测到叶焱对你失望,扣二十分。”
……
我被关了三天三夜,快要饿死的时候。
叶焱带着一碗粥出现了。
我满心以为他是来救我的。
可他却让命人将我全身消毒,声称我太脏了,他不忍直视。
他怎么忘了?
我的左眼,是因为他而瞎的。
叶焱上初中的时候,曾遭遇过校园暴力。
那么小的他,被人打得遍体鳞伤。
是我不厌其烦为他找老师,找校长,给教育局写举报信。
为此,我被欺负他的有钱孩子报复,被筷子戳瞎了一只眼睛。
我宁可不要赔偿,也坚持要对方公开向叶焱道歉,为他换来了出国保送的名额。
他也曾在诵读希波克拉底医学誓言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说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我的眼睛和瘸腿。
甚至说从今往后,伤我如伤他……
为了挽回被扣掉的分数,从地下室出来后,我学乖了。
不管聂英华如何刁难,我都对她百依百顺。
我只想快点回家,我的女儿还在等着我。
可换来的却是三兄弟无休止的折磨和厌恶……
“明天下午要公布受害者名单,我先回去加班了。”
叶汌率先离开。
叶焱提醒道:“你收到蛋糕了吗?明天不是你的生吗?”
每年他们三兄弟生,我总会亲手给他们做蛋糕。
“她有脸送我也不会吃。”
叶汌一脸不屑。
叶深用力地按压了一下太阳:“惩罚得差不多就行了,别让外人觉得我们不顾旧情。”
叶焱冷哼:“她还有脸搞离家出走那一套?之前怎么骂都骂不走,这次竟然消失几十个小时了,该不会真出现在爆炸名单上了吧。”
叶汌摆了摆手:“要真是,我们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我攻略失败的那天,正好是大年夜。
系统告诉我聂英华在她的研究所里装了炸弹。
她要将我这个妨碍他们母子情深的祸害炸死。
顺便把她不能如期完成实验的锅扣在我的头上。
爆炸发生后。
叶家三兄弟都到了现场。
然而他们的眼里只有那个受了轻伤的罪魁祸首母亲。
思及此处,我泪流满面地笑了。
“我放弃攻略只求一个公道,希望真相大白后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回到解剖室的叶汌刚换好衣服,助手指着垃圾桶里的蛋糕。
“那个老女人让人送来的,蛋糕都快融了,我把蛋糕扔了,送来的人还在外面大喊大叫。”
那喊叫声非常刺耳——
“阿双是不是死了?”
“叶汌,她真是白养了你们三个白眼狼!”
叶汌冷漠地看了蛋糕一眼:“把外面的人赶走吧。”
他连续工作了整整八个小时,终于将我的尸体解剖完毕。
“死者当时应该处于爆炸中心点,年龄大约在四十二岁左右,左眼有穿刺伤,是个瘸子,身高约一米六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