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结婚第一年。
往后的九年，无一中断。
看到账户名的那一刻，我心脏被猛地揪住。
那个名字我无比熟悉。
原来是她。
双手发抖，整个身体不像是自己的。
早知如此，
我当初就不该救下那条溺水的狗。
顾律让我先忍气吞声，收集沈晋舟出轨的证据。
我们名下有公司，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要倾向我，我就必须有实锤沈晋舟的证据。
打蛇打七寸。
要想彻底捶死，就要有足够的把握。
春节期间，钱柔陪我跑前跑后。
沈晋舟带着女儿和徐莉母子，一家人子也过得风生水起。
顾律给我发了一段录音。
是他偶然在电梯间碰到沈晋舟的。
“小沈啊，这个女娃娃是？”
“我女儿。”
说完，看对方表情思考，又解释，“前妻的。”
徐莉笑着说，“张姨，这就是我的亲女儿。”
“徐妈妈，你真好。”
……
春节假期，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证据收集得差不多，假期也结束了。
沈晋舟再次提出要出差，这次一个月。
如果不是我一直监视他的行踪。
发现他把行李箱送到了浮华新苑。
我恐怕还真的相信他出差的说辞。
“我们离婚吧。”
沈晋舟敲电脑的手指顿住。
眼神从不可置信，变成心虚和愧疚。
“我这一年出差确实有些多了，等这次回来，我在家里好好陪你。”
他试图遮掩自己的出轨。
可他自己看不到脖颈处不停滑动的喉结。
“女儿的抚养权归你。”
我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夫妻共同财产我八你二。”
沈晋舟眉头出现褶皱，手指无意识抽动。
“我不离。”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告诉我，我改好吗？”
“女儿不能没有妈妈，我也不能没有你。”
我不知他这些话里藏着多少真心。
只清楚女儿选徐莉当妈妈，他选徐莉组建家庭的事实。
“你就当，”
“我爱上别人了。”
保留着最后的体面，我咽下喉咙的酸涩。
这是试探。
沈晋舟不可能听不出来。
这时候徐莉敲门给我送文件。
她以为我没看到她瞥向离婚协议的眼神。
她走后，不到一分钟。
沈晋舟借口说工作电话，离开了办公室。
公司预计上市。
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我不想因为我和沈晋舟闹得难堪的离婚，让它受到牵连。
却没成想，沈晋舟坐不住地把我送上舆论的风口。
我在办公室说‘我爱上别人’的说辞，成了沈晋舟手上的一把利刃。
紧急召开的董事会罢免了我执行总裁的职位。
他们嘴上说得好听，等事情结束就让我官复原职。
实际是在此期间收割进行的，稀释我手里的**。
不仁和不义向来是相辅相成的。
我不顾阻拦，冲进提拔徐莉成为总经理的会议室。
优盘入电脑，鼠标连击两下。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投影仪上的画面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