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什么？”
“然后考虑王总的offer。”
老公愣了一下。
“跳槽？”
“嗯。”
“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说，“王总说的对。如果我现在放弃，三年的心血就白费了。但是如果我把做完，我的履历就有了这一笔。不管去哪儿，都有人认可。”
“那刘姐那边……”
“她现在不敢把我怎么样。”我说，“李总亲自打招呼了，让我主负责，她配合。她再怎么不爽，也得忍着。”
“你不怕她背后使绊子？”
我笑了。
“怕。但是没办法。我已经退无可退了。”
老公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媳妇，我支持你。”
“谢谢。”
“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
“我知道。”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踏实。
第一次，我感觉自己在掌控自己的人生。
5.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到了公司。
刚进办公室，刘姐就迎了上来。
“小周！你来了！”
她的笑容比以前更热情了。
“刘组长。”
“快坐快坐，我给你倒杯茶。”
我在工位坐下来。
三年了，这还是刘姐第一次给我倒茶。
“小周，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你多担待。”
“没关系。”
“以后的事，你拿主意，我配合你。”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的笑容很真诚。
但是我看得出来，那是假的。
三年了，我太了解她了。
她的笑容越真诚，心里越不爽。
“刘组长，李总怎么跟您说的？”
“李总说，王总点名要你负责，让我全力配合。”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刘姐笑了笑，“我能有什么意思？领导安排，我服从呗。”
“好。”
我没有多说什么。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等签完，等王总那边稳定下来，她一定会找机会报复我。
但是没关系。
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上午十点，组开会。
我第一次坐在主位。
小陈在下面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笑了笑，开始讲下周签约的流程。
讲到一半，刘姐突然举手。
“小周，我有个问题。”
“您说。”
“签约当天的致辞，是你来讲还是我来讲？”
我愣了一下。
致辞？
这种事，以前一直是刘姐的专属。
每次重要场合，都是她出面。
现在她问我，是试探还是别的意思？
“刘组长，您觉得呢？”
“我觉得……”刘姐顿了一下，“我觉得你来讲比较好。毕竟王总点名要你，你跟王总熟。”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王总点名要你”——是在提醒我，我能坐在这个位置，是靠王总的面子。
“你跟王总熟”——是在暗示别的同事，我和王总的关系“不一般”。
我笑了笑。
“行，那我来讲。刘组长，致辞稿您帮我审一下？”
刘姐愣了一下。
“让我审？”
“嗯，您经验丰富，帮我把把关。”
刘姐的脸色有点难看，但很快又笑了。
“好，没问题。”
会议继续。
我讲完流程，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宣布散会。